我起来上了厕所,把窗帘拉严实了些,再一次躺下时,眼皮越来越沉。
终于,我在这一片纷乱的思绪里,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被小丫的哭声给吵醒了。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正好看见梦露从卧室里走出来,眼圈有点红,却没了昨天的慌乱。
想必昨夜,她也失眠了。
大丫的离开,不难过是不可能的,尽管不怎么喜欢她,可毕竟也养了整整十年。
我穿好衣裤,走过去,张开胳膊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她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了我的胸口。
“小露露,”
我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大丫估计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跟着她爸走,未必不是件好事。至少她的安危,我们不用再提心吊胆了,对吧?”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格局打开点,就当是她认祖归宗了。”
梦露在我怀里点了点头,声音有点沙哑,却透着一股释然:“嗯,昨天晚上我想了半宿,想通了。”
“我对大丫的心思,本来就拧巴得很。她走了,倒也干净。你别担心我,我没事。”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我又凑近她的耳边,带着点坏笑轻声说:“没事就好,咱们往未来看。以后啊,再生一个,好不好?”
梦露的脸颊“腾”
地一下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抬起头,白了我一眼,娇羞地说:“不要。再生一个,小丫该喊他什么?”
“这还不简单?”
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小丫当然是姐姐,直接喊他名字就行。”
梦露一愣,被我这话逗得哭笑不得,伸手轻轻推了我一把,扭着她那柔软的小肉腰,快步躲进了卫生间。
我看着她妖娆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连日来的阴霾,好像瞬间散了不少。
身边有她日日陪伴,夫复何求?
早餐后,我正陪着小丫一起玩拨浪鼓,手机响起来,倒是让我心里一惊。
讲实在话,近来的我,确实有点不喜欢听见手机铃声了。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还好,是陈静静。
接通后,立马传来她有些兴奋的声音,“老杨,好消息,《老教授》火了,点击率疯了一样往上涨,好多平台都主动来找我们谈分成,这次,咱们要赚大钱了。”
我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拨浪鼓掉在地上,出清脆的响声。
小丫不明所以,以为我在逗她玩,咯咯咯的笑着,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
我顾不上哄她,对着电话大声问:“真的吗?!数据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爆了!”
陈静静哈哈大笑,“那些观众评论,全是夸剧本好,演员演得好的。老杨,你真是神了,预言成真了。”
我握着手机,激动的有点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