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懒得管她了,逮个由头,甩掉包袱。
“姜希,有骨气。”
他仿佛并不高兴,寒浸浸的,“母亲让我管你,你不用管,亲自和母亲说,万一出问题,省得母亲埋怨我。”
她握拳,掌心是汗,“记住了。”
男人笑声愈发阴森了。
“哎?傅公子和希儿小姐不进屋,是吵架了?”
傅夫人与孙太太私聊,齐太太懂规矩,下楼喝咖啡了,估计聊完了,慢悠悠上楼,“希儿小姐眼眶红呢。”
姜希不搭话,回包厢。
傅京妄脸上浮了一层冰霜,也转身。
“希儿,果盘呢?”
傅夫人看姜希双手空空,“你去哪了。”
“丢在门口了。”
齐太太将果盘搁桌上,“希儿小姐可怜巴巴的,水果洒了一地。”
她调侃,“傅公子欺负妹妹了吧。”
“你哥哥脾气大,被外公娇惯的。”
傅夫人安慰姜希,“回家哥哥给你道歉,不哭了。”
姜希低着头。
一楼,大堂。
傅京妄又焚了一支烟。
阴霾天。
街巷灰蒙蒙。
一如晦暗的他。
从学业,到事业,二十八年的辉煌成就,他没判断错误过。
这次,判断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