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一溜报下来,拓泳之面无表情的想道,这个地方应该没有胖大海给她喝了。
啪嗒——齐桓合上文件夹,冷冷说道"
一个团了不起吗?"
他猛地冲到成才面前,把成才吓得一激灵,大声吼道
"
用得着这么大声吗?我长耳朵了!"
对着他们顺着吼了一通,拓泳之也没被放过。
"
蚊子是你家亲戚吗?!没吃饭吗?"
齐桓瞪着她,故意整人的意图明显,拓泳之恨不得把他的耳朵揪过来对着吼。
当然,也只能是想想了。
"
不是!吃了,谢谢教官关心。"
这一本正经的大嗓门回答,差点让齐桓破功。
他迅转身,踢了脚地上的行李,一脸不耐烦
倒是挺公平,想踢球似的,每个来一脚踢飞。
"
没把家搬过来啊?"
成才气性上来了,木着脸回了句
"
报告,能搬来的都搬来了!"
"
显得你有嘴啊?用你说了吗?屁股长哪儿?蛋子!"
说话的同时,齐桓还不忘给成才一腿,又踢飞一个行李。
拓泳之眼神幽幽,要不是早认识了齐桓,她真会找机会问问袁朗,这"
雄"
能当兵吗。
伍六一是他们之中最遵守纪律的,目视前方不受任何影响。
连脾气好的许三多都忍不住开口
"
能不能轻点,那是我战友送的。"
"
很有情谊的礼物是吧?"
齐桓转身对着成才的行李又是一脚。拓泳之默默对成才表示同情。
"
把东西拿走!来两个人!"
行李包全被带走,他们只剩下身后的背囊。
拓泳之看了眼被送进储藏室的行李,跟在伍六一后面走了两步,脸色一变。
等等!行李都收走了?她想起了一件很关键的事情。
要命的生理期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