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嘿,呃,我很忙,很多工作,你知道吧?我很忙,很忙……”
帕姆默默地挂断了电话,艾拉看着她
“他说什么?”
“他……大概意思是自己要待在安全屋里。”
帕姆面无表情地说。
艾拉沉默了两秒,然后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知道吗,帕姆,”
艾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在这个糟糕透顶的、没有医疗保险的、可能随时会因为一颗蛀牙而破产的日子里,看着迈克尔像个受惊的仓鼠一样在那个玻璃盒子里乱撞,我突然觉得生活也不是那么绝望。”
帕姆也忍不住笑了,虽然笑得很勉强
“至少我们有娱乐。”
“没错,”
艾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走吧,帕姆,既然我们的‘慈父’躲在安全屋里不敢出来,那我们这些‘孤儿’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我听说楼下的药店有特价止痛药,虽然不能报销,但至少能让我在梦里起诉德怀特。”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无奈中带着一丝苦涩,苦涩中又带着一丝荒诞的笑。
这就是斯克兰顿分公司,这就是迈克尔·斯科特。
而在那扇紧闭的百叶窗后,迈克尔正用订书机把一张“员工满意度调查表”
钉在门上,试图以此来证明自己“很忙”
,并且“深受爱戴”
。
他小声嘀咕着
“只要我假装很忙,他们就会忘记那该死的保险。我是天才!我是心理大师!”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张调查表上,所有员工的评分都是——“差”
,并且在“建议”
一栏里,统一写着两个大字:
“救——命——!”
迈克尔的安全屋(也就是他的办公室)并没有给他带来太久的安宁。
因为愤怒的员工们,已经把这里包围了。
某个员工举着那份被艾拉戏称为“死亡协议”
的保险单,脸涨得通红
“这不够!我的金鱼上周得了抑郁症,这单子连给金鱼看心理医生都不管!”
另一个员工虽然试图保持斯克兰顿分公司的体面,但声音也在颤抖
“迈克尔!作为一个曾经的阿卡贝拉主唱,我的声带是无价的!可这保险居然不包耳鼻喉科?如果我的高音c唱劈了,谁来负责?”
就连平时最沉默寡言的仓库工人,也拿着单子堵在门口,眼神凶狠。
迈克尔看着这阵仗,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但他毕竟是迈克尔,那个永远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裁员说成“重组家庭”
的嬉皮笑脸的迈克尔。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过度夸张的“震惊”
表情。
“怎么回事?这是在开抗议大会吗?”
迈克尔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后一把抢过凯文手里的单子,假装仔细看了一遍,接着露出一副“刚得知噩耗”
的悲痛模样
“天哪!这……这是什么?一千两百美元?不包牙科?”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正试图用一种“这是为了锻炼你们生存能力”
的眼神回瞪员工的德怀特。
“德怀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