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耶鲁!”
罗瑞的声音很复杂
“我们分到了同一个套间!她住隔壁!天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每天早上都会被她的闹钟吵醒——她设了三个,每隔五分钟响一次,然后她一个都不听,继续睡!”
“听起来像灾难现场。”
“不,是情景喜剧。”
罗瑞苦笑两声
“你知道吗,她昨晚凌晨两点还在背宪法第一修正案的判例,我劝她睡觉,她说‘睡眠是对时间的浪费,等我死了有的是时间睡’。然后今天早上九点的课,她八点五十才醒,尖叫着冲出房间,头都没梳,像个疯子一样。”
斯隆妮的嘴角终于微微上扬,扯出一个真实的弧度。
“你适应吗?”
“还行。”
罗瑞的语气平缓了一些
“耶鲁挺好的,课难,但有意思,认识了一些新朋友,就是——”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有时候会想家,星城镇,妈妈,卢克小馆美味上瘾的咖啡,不知道妈妈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唉,我还挺想你的”
电话那头是一阵短暂的沉默,斯隆妮看着台灯昏黄的灯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
“你那边呢?”
罗瑞换了个话题,语气里带着关切
“哈佛怎么样?新认识什么人吗?”
“还行。”
“‘还行’——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罗瑞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斯隆妮几乎能想象到那个表情
“那你最近在做什么?破什么大案呢?”
“看书,上课。偶尔喝咖啡。”
“和谁喝咖啡?”
罗瑞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斯隆妮想了想,脑海里浮现出泰勒递给她咖啡时眼里的笑意,还有卡梅伦在图书馆里敲击键盘的身影。
“一对双胞胎。”
罗瑞愣了一下
“什么?你不是有双胞胎pTsd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