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个词——满意吗?”
斯隆妮想了想。
“还行。”
玛雅咧嘴笑了。
“‘还行’——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米莉刚才说‘她真的只说还行’,我说‘对啊这就是她,还行就是满分’。”
斯隆妮看着她。
“你喝了多少?”
“不多。三杯?四杯?不重要。”
玛雅挥挥手,然后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马克那边,真的没问题?他不会查到是你?”
斯隆妮看着窗外,夜色中的哈佛校园,路灯亮着,有人在草坪上坐着,有人在骑车经过,一切都很正常。
“查不到,我没留尾巴。”
玛雅盯着她,看了几秒,认真地说
“有时候我真庆幸,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
斯隆妮瞥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
“我们为什么会是敌人?”
玛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大得像要把脸撕开。
“这是情感表达!这是——”
“玛雅。”
“好,我不说了,我闭嘴。”
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但眼睛还在笑。
音乐又换了,这次是所有人都能跟着唱的,几个女生开始大声唱起来,跑调跑到西伯利亚,但没人介意。
米莉在人群中央,仰头闭着眼跟唱,表情很放松——那种终于可以把什么东西放下来的放松。
斯隆妮靠在窗边,看着这一切,端着那杯还没喝完的啤酒,站在这个挤满了人的小房间里,听着那些跑调的歌声和笑声。
外面,剑桥的夜还在继续,查尔斯河的水还在流,那些男生宿舍里,大概有人在骂她,有人在查她,有人想报复。
无所谓。
找不到证据,就什么都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