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斯隆妮点头确认,罗蕾莱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低头继续翻照片,接下来的几张都是风景:灯塔,海岸线,红叶,书店的猫。
“你看起来……”
罗蕾莱斟酌着用词
“还行?”
“什么叫‘还行’?”
“就是……”
罗蕾莱的手指在照片边缘摩挲
“你经历的那些事,那个男孩,我以为你可能需要——”
“需要什么?”
罗蕾莱没回答,她把照片整理好,放回斯隆妮手里。
“好吧,我不知道,我只是很高兴你回来了。”
斯隆妮看着她,罗蕾莱的眼妆还花着,五十年代的髻松散地垂下来几缕头,粉蓝色的伞裙在沙上堆成一团巨大的布料,她看起来疲惫,但眼睛里有光。
“我也很高兴回来。”
斯隆妮说的是真话,虽然说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罗蕾莱笑了,那笑容比刚才真实了很多。
“饿吗?冰箱里应该有剩菜,或者我们可以叫外卖。或者——”
“明天再说。”
斯隆妮站起来,往房间走
“你今天跳了二十四小时舞,现在需要的不是做饭,是睡觉。”
罗蕾莱试图站起来,但裙撑卡在沙扶手和茶几之间,出可笑的摩擦声,斯隆妮伸手拉了她一把。
“谢谢。”
罗蕾莱站稳,拍了拍裙子
“这衣服的设计师绝对没想过穿着它坐下来。更没想过穿着它跳二十四小时舞然后被女儿目睹妆花的样子。”
“我会假装没看见。”
“你从来不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