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换做常人游玩,大抵半日就够,而被狗链拴着的裴语涵则足足一天都没有爬完,臀间的淫水儿洒了一路,如同浇花一样给街边的绿植浇上了牝汁,最后辗转又回到那地牢入口时,少女几乎已经没了力气。
“主人……慢,慢些吧……母狗爬不动了……”
裴语涵哀求着,向着拿着狗链的男人轻轻扭了扭雪白的屁股,狐尾也左右摇晃着表达出疲惫之意,可三皇子却扬了扬手,用手中皮鞭抽打着美人高翘的玉臀,红痕浮显数秒后又缓缓消失,这一幕在今天不知发生了多少次,周围人已见怪不怪。
“裴仙子,如果不走的话,就是还没有尽兴哦,难不成想要本太子再遛你一遍?”
裴语涵没有答话,只是软软糯糯地趴在地上,后庭菊穴中腔肉收缩、带着那摇摆乞怜的狐尾晃了晃,无声地恳求着三皇子能给她一点时间恢复,对方自然也看得出来女剑仙的力竭,却并不想就此放过她,而是朗声开口道:“看来母狗仙子还没有玩够。”
“今日还有不尽兴的,可以再来爽上一番,趁本太子还没有改变主意,先到先得。”
一声既出,全场寂静,所有人都楞了一秒,随后才反应过来、当即争先恐后地朝着地上那雪白玲珑的美肉扑去。
白日虽长,但奈何觊觎仙子玉体的人更多,群狼环伺、能分到一口肉已是不易,如今又有机会大口喝汤,又有谁会愿意落后?
眼见场面要乱起来,三皇子眉头当即一皱,只让四个最先摸到少女娇躯的人留下,又道:“诸位不急,明日本太子也会带着母狗出来遛弯,届时若还有兴趣,再来不迟。”
随后又转身朝着那四人道:“把你们几个的看家本事都给拿出来,要是惹得我不满意,从此往后就别想在宫里干了。”
那四人哪里敢说半个不字,都兴奋地满面通红,异口同声道:“是!”
乱象顿起,只是这一次其余人都成了旁观者,被当做母狗后入了一天的剑仙子、今日头一遭被人翻过身来,将她胸前那一对坚挺浑圆的雪玉山峰给露向夜空,幽幽烛火下,裴语涵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只感觉到有数双大手在自己的细腰、长腿、小腹和美乳上摸来摸去,最后有两只被留了下来,探指穿过那扣在粉嫩花蕾上的银环,用力地向两侧拉扯而去。
“啊!”
说不出到底是痛还是爽,亦或是两者兼有,乳尖被揪住拉长的感觉像是从尖端刺入两根银针,让裴语涵忍不住迸出尖叫,浑身上下每一处敏感的软肉都仿佛被电流穿过般痉挛抽搐起来,哆嗦中自泥泞了一天、吃下了无数浓精的小穴中又飙出一道水液,浇在了一个男人的小腹上,而他则并不在意、只笑呵呵地用双手挽住她两条皓白如玉的长腿儿,当做炮架缠在腰间,兀自把硬挺紫红的肉蟒抵在肥软湿漉的阴唇上,笑道:“裴仙子,我来了!!”
四个大汉如何能被一个天仙玉人给喂饱,没了雏菊幽洞,自然就只能用两只秀气的皓腕纤手补上,人群层层圈住裴语涵,看这名扬天下的女剑仙东南西北各被一根肉屌包围,在南的那人抬着她修长雪嫩的双足玉腿放肆插穴,对准那鲜嫩流水的玉蚌唇口就是一捅而入,在北的汉子则抱着美人螓首,胯下巨物不由分说地挤开单薄的红唇、一来便将她檀口占满,而东西两侧的则各自握住一只葱嫩,让仙子修长的纤凝握住男根,为他们上下套弄。
一下、一下,肉棒的抽插让裴语涵神魂颠倒,身心都被男人们这丑恶腥臭的东西给占据,让她再难思考,连之前欲望被满足的欢快娇啼都无法发出,为讨好这些汉子而说出的淫声浪语也没了响动,只剩“嗯嗯啊啊”
的呻吟。
好像……她以前从来没有同时和这么多男人做过?
裴语涵不知道,像是濒死的人一样莫名从脑海中浮出回忆,碧落宫时被季修和阴道主的夹击,试道大会被钟华和仆从的三通、以及后面阴阳阁的轮奸乱交……就算是在海梧城,那也是一个个的来,哪像现在这样,突破了她认知的上限。
不过所谓熟能生巧,就算裴语涵心中仍然还保留着一丝理智、不情愿,可身体的本能已经在她接触到肉棒的那一刻就替她做出了回应。
“滋噜……啾……唔……嗯咕……嗯……”
红唇媚若天成的紧紧吸住男人的肉棒,在螓首起伏间、将这庞然巨物越嗦越深,连两颊桃腮都在吞吐中一鼓一缩,不时地把裴语涵好看清纯的仙颜拉长,衬得她无比淫荡,粉舌缠绕龟头、引得玉容两侧下陷内凹时,更是让人觉得反差十足,只是苦了那汉子,竟有一种自己鸡巴都要被咬断的错觉,在女剑仙愈发用力、几乎真空般的吮嘬下,轻微的吞咽声让他直觉整个人都要被抽干!
而在仙子诱人神秘的下身,光滑的馒头耻丘已经被肉棒给插出了水来,那男人的肉棒或许不算很粗,却着实昂长,只一下就顶到了裴语涵的子宫口,令她在含棒吸屌的时候都没忍住哼出一声撩人魅惑的低吟,可在这东西继续往前深压,要贯穿仙蕾、戳到花房后,含糊的浪叫立时就变得大了起来,幽径蜜道也骤然向内一缩,紧致程度完全不像是被操了一整天、吃了无数屌,爽地这肏屄日穴的汉子怪叫一声,差点没憋住、射出精来。
左右的两个汉子也像是心有灵犀一般,趁着前后两位兄弟深插重捣之际,也纷纷加快了手上的活儿,葱白的嫩指在他们快速地上下挺腰中沾满了黏液,丝滑的触感与刺激一点都不输她那张精致娇窄的樱口,可想而知到底是怎样极品的感受,而这巨物炽热的温度当然也烫的裴语涵心如乱麻,还算自由的两条修长玉腿不自觉地绷紧伸直,却便宜了那正抱着她玉臀蛮腰狂肏的男人。
抽插声一刻不绝,激烈地肉体碰撞声响彻天际,地牢的入口,除却仙子含混不清的呻吟和喘息,就只剩下围了一圈的宦官和兵士撸动肉棒的闷声,以及小声附耳的嘈杂议论。
“真是骚货啊,天生尤物。”
“可不是怎得,照我看,三皇子殿下说她是母狗还真没错……”
“这大肥屁股真是翘得没边儿……换我我也喜欢打!”
“明日可要早些来排队,不在这女剑仙身上爽她个几次,晚上肯定睡不着觉。”
男人们的声音传入少女耳朵,却再难引起她的回应,小嘴儿被肉棒堵上也就罢了,芳心也差不多碎了个完毕,为了保护自己那一点可怜的念想,裴语涵自甘堕落、自愿封闭起了内心,只想以麻木来适应这永无休止的销魂快感,任由他们如何糟践自己完美的胴体,侮辱她高洁的人格,她也不再抵抗,权当做个没有意识的性爱玩偶。
这一点,不仅是正沉浸在自己兽欲里的几个汉子没有意识到,就连三皇子也没有察觉,只在各自快速的抽插中濒临极乐。
“不行,我要忍不住了!”
话没说完,喷薄的快感便不听话的提前到来,站在北方、捧着仙子螓首的男人最先射精,胯部快速挺动中,本打算再深喉一次、顶到小嘴儿里处的龟头竟一个不慎直接从檀口中甩了出来,黏稠的白浆自那一线细小狭长的肉缝间猛然荡出,不少都落在裴语涵清美冰白的仙颜上,像是给她敷面膜般糊了她大半俏脸,其余的小部分则顺着刚才的弧度滴在了她两只高耸饱满的玉乳之上,看起来色气又下贱,比那些个勾栏娼妓都还要放浪几分。
也许是受他影响,其余几个男人也纷纷达到高潮,左右的汉子将满腹精虫射满仙子玉手,指缝间都全是黏稠的白浆,而被裴语涵长腿绞住腰身的则把一壶滚烫灌入她敏感的花房,用力之大连在外的两瓣蜜唇都彻底外翻。
三皇子挤开人群,重新走至仰躺在地的少女面前,裴语涵此时几乎整具白皙无暇的婀娜胴体都泡在了黏稠白浊的精浆里,无论是疲软下去的兽耳、亦或是那条雪色修长的狐尾,都在刚才狂热的喷射中沾染了淫秽的痕迹。
“呵,看起来今天玩的有些过了啊……”
三皇子牵起狗绳,知道脚下的剑仙子已再没了力气挪动一步,撇了撇嘴,对着身旁一个护卫使了个眼色,“算了,先到这里吧。”
“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
林玄言感觉自己已经有许多天没有闭眼了,脑子昏沉中,听到的、看到的仿佛都是幻觉。
甚至于,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分不清现实了。
真气被锁,经脉被废,让他彻底成为一个废人的同时,却也莫名能洞察到身体内部的每一寸、每一毫,那一股深藏在神魂中的剑意似乎也因此在积蓄些什么东西,伴随他心绪每一次波动而产生变化。
但他并不关心这些,就如七天前一样,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一扇屏风之后。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月升日明的昼夜变化提醒着他一天又已过去,睁眼时,屏风后的人影已悄然不见,等到夜光已到来不知多久才堪堪回来,只是对比之前的姿态,明显要狼狈许多。
有时裴语涵会被三皇子或其他护卫给牵出去,有时则直接在屏风后面排着队做起,前者的情况他不知情,但后者的情况却足以听得他心死。
这帮混账……显然是没有将语涵当人看……
他们是真的将她当做了泄欲的工具,暖屌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