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看向傅时安:“等着,妈给你叫进来。”
纪灿明显守了很久,衣服都还是前几天她穿的那套,她局促地站在那儿,巴巴地望着傅时安。
“好些了吗?”
傅时安并不应她这话,只是问:“是你报的警?”
纪灿一怔,“我,我……”
傅时安撤了口气,“纪灿,我不怪你,报警是正常操作,我的做法才是不理智。”
他分明没有一点怨怼和责怪的意思。
却叫纪灿心口堵得慌,她宁愿他怪她,至少证明心底还有她。
她不言声,沉寂的空间里良久传来傅时安的叹息声。
“纪灿,我们算了吧。”
这一次纪灿没有执着,也没有反对,她只轻轻说了一声,“好。”
度过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傅时安伤势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他来到民政局。
纪灿很早就在这儿等着了。
她穿着当初领结婚证时的裙子,裙子虽旧,但在湛蓝天色里依然叫人觉得宛如一副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