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病房傅时安撂白后,裴书华近乎把嘴脸撕破了。
纪母和那些权贵圈里的富太太打交道多了,便自恃甚高,连傅时安都瞧不上眼,更不提有这样糟糕家境的裴书华了!
再则,纪灿把什么都给了傅时安,形势大于人,纪母心头再不忿,那也得硬生生忍着。
所以那头纪灿想方设法和傅满修复关系。
这头纪母也每日提着好吃好喝的到‘顾时’去找傅时安,一口一个‘时安’、‘儿子’地喊着。
顾郴提醒她:“你别心软了,这老寡婆一看就是冲你手上那些钱来的。”
傅时安当然清楚纪母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却也故作不提,就静静瞧她表演。
装,总有装累的一日。
不出所料,不过五日,纪母就按捺不住了,在傅时安挑着饭菜里的花椒时,她突然就擦眼抹泪起来,“时安,是我对不住你。”
“灿灿也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遭那个裴贱人坑骗了,这才……但咱们到底是一家人,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你可千万别记心上了。”
傅时安道:“我没记心上。”
纪母又说:“这样就好,既然没记在心上,那你和灿灿的……”
傅时安把筷子‘啪’的一下放在了桌上:“我下午还有会,得先忙了。”
毫不客气地赶人,听得纪母脸色登时一变,下一秒却又立马笑了起来,“那时安先忙,妈先回去了,时安明天想吃什么?”
“明天和其他公司有约。”
“那后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