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安处理好事,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
期间有陌生电话打过来。
傅时安接通,知道对方是裴书华后果然挂断了电话。
之后他又打来许多通电话,傅时安都一一拒绝。
明白傅时安不会接后,裴书华又发过来了消息。
“灿灿怀孕了。”
灯影陆离,投入车里,傅时安停在这句话,兀自看了很久,最后他打开导航,输入了纪灿所在医院地址。
赶到时,裴书华正在病床旁,给纪灿削着橙子,见到傅时安来,她有些慌,又有些愧疚,她明显是想起身的,可被傅时安按住了。
“保胎要紧。”
纪灿脸色煞白,沉默少顷她对裴书华说:“你出去一下。”
裴书华犹豫了一下,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有事叫我。”
那神态,那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纪灿的老公。
傅时安只嘲讽了一霎,便拣了病床旁的座位坐下。
“时安,明天我们去做公证吧。”
她没有明说。
但十来年的相处,傅时安怎么听不懂她的将言未言,他嗯了一声,然后,拿起桌上的橙子和刀,一点一点削了起来。
大概是时节不对,橙子很酸,皮肉分离之际迸出来的汁水,冲得眼眶都有些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