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似雪覆盖一般的,疏离与冷静。
刚才的心慌又缠上了纪灿的心尖,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一点点从她骨血中抽离出来。
“时安……”
然而傅时安却兀自拂开他的桎梏,问道:“怎么不在医院多待一阵儿?”
这话提醒了纪灿,让她终于想起来刚刚在医院,自己被裴书华勾着才疯狂完,就听护士说她丈夫放了汤在导诊台。
那一刻,慌乱、悔过、害怕……数不清的情绪争先恐后,叫她什么也不顾不上了,只想着快点回来,她要实实在在地抱住傅时安。
如果他发现了。
如果他发现了。
纪灿沉默片刻,正要开口试探。
傅时安却道:“我送来的汤你喝了吗?我刚刚突然有事拜托护士给你就走了。”
纪灿松了口气,“看见了,我喝了,老公弄的汤还是和从前一样好喝。”
傅时安眼底划过一丝讥嘲,却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怕被纪灿觉察出什么来,又嫌恶心,于是转而说起她的伤势,并借此提出自己要回公司的想法。
纪灿换鞋的动作一顿,“怎么突然想回公司了?”
傅时安道:“满满现在上幼儿园了,不需要我再像从前那样时时照看,我时间就空出来很多……”
还没说完,纪灿便抓住他的两臂,沉声道:“老公你离公司那么久,很多业务都今非昔比了,你不一定跟得上。”
傅时安早料到纪灿会这样说,他道:“跟不上可以学,而且那天在医院,妈的态度我也瞧清楚,她觉得我拖累了你。”
“妈她没那个意思!她就是着急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