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顾郴说得没错,婚姻就是一场赌博。
放弃事业就是在梭哈,回本全靠对家良心、家人良心,但凡他们没了良心,你也输得一败涂地。
傅时安虽愿赌服输,但并非一味折堕自己的尊严。
“我当时把纪灿护在了身后。”
他抬起眼看向纪母,“是她自己突然冲出来。”
纪母气急败坏,一手高高扬起作势又要扇下来一耳光。
“妈!”
纪灿急匆匆赶了过来。
傅时安纪母俱是一怔。
傅时安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扒她衣服去看伤口,嘴上不停说道:“走这么急干什么,小心伤口崩坏了。”
见到没事,傅时安这才松口气,同时涌上来的是纷杂的情绪。
今天之前,他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如何必须要和纪灿斩断一切关系。
可今天发生的事情超出他的心理建设。
他无法按捺对纪灿出轨的恨意,却又无法忽视她不顾一切把自己挡在身后的感动。
思绪间,纪灿道:“我没事,你呢?还好吧?”
她在问刚刚被纪母打的那一巴掌。
傅时安只觉喉管被塞了湿棉花,连呼吸都困难,他心倏然软了,摇了摇头,“没事,你陪妈,我回去给你煲点汤过来。”
公司创建初期,事情多项目繁重,纪灿和傅时安几乎是天天加班,那时傅时安就会亲自下厨给纪灿煲汤,美其名曰‘自己的媳妇自己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