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探听消息,一时莽撞,所以公主罚我去种地三个月。这里离田地远,我得搬去东边住了。”
“这……要不我替你去向公主求求情?”
王萍觉得这惩罚有点重了,而且这个事情是他们一起提议散石去做的。如果真要受罚,他们所有人都有份!
“行了,姑奶奶。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此事到此为止吧,我自己认了。”
散石知道公主这是旧账新翻,等王萍仗义地凑上去,他这惩罚可能还要加重呢!
散石手脚麻利,很快便带着东西风风火火地走了,留下屋内的众人面面相觑。
“……所以那个谋士果然是有古怪吧?能缠住公主那么久,还让散石挨罚了。陈平,你可有见过那个人?”
王萍问道。
陈平回忆往事:“鸿门宴上,有幸与之一见。此人风采卓绝,是个外表温文儒雅,内有城府之辈。”
王萍善于抓重点,“也就是说,他长得比你还好看?”
莫不是只男狐狸精?
陈平微微眯眼,“容貌平分伯仲,但若论谋略,我定胜他半分。”
这家伙倒还挺自信……
既然是不输陈平,那个张良一定长得不错,不然公主为何对他另以相待?
说起来,公主这些年身边一直无人伺候,确实有些孤独了。
只不过……
“公主如果真看上了那个谋士。韩信又该怎么办?”
王萍打开窗子,默默看着那个还在街上扫地的人影。
与其共事多年,韩信的心思,众人都看得出来。
陈平将碗里的最后一口茶水饮尽。
“这小子赤胆忠心,又对公主一片痴情。罢了,念在同僚一场,我且帮帮他吧。”
【我在太空开机甲:陈平这小子蔫坏得很,无利不起早,我可不信他突然这么好心。】
【咸鱼突刺:原来小平子在观众这边的风评已经如此糟糕了吗?小平子,你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啊!不过他应该只是单纯地想帮一下韩信吧?】
【草莓甜心卷:哼哼,到底是仗义相助,还是别有居心,接着往下看便知道了。】
天幕还在继续。
张良正在帛书上书写,突然察觉屋内进了人。
那人一身仆从装扮,手里提着食盒。
“放在门口即可,不必伺候。”
张良开口道。
可那人却置若罔闻,依旧提着餐食上前。
脚步声未停,张良察觉到异样,当即停笔。
男子低着头,辨不清容貌,但从身形判断,年龄不算大。他步履沉稳,绝非寻常仆从。
张良心生警惕:“阁下寻我何事?”
那人并不作答,依旧大步朝他而来。
在那人即将到达案前,张良突然将笔墨帛书一并掷去!趁其视线被遮挡,张良快速越过他,逃往屋外。
然而,那人很快便摆脱了他制造的麻烦,将食盒往地上一放,猛地朝他追来。
张良还未跑出门口,便被他拽住了衣袖。
张良心里一横,另一只手从袖中滑落一物,他抓起此物,反手就朝那人眼睛刺去!
这等进攻换成寻常人应对,恐怕早已退缩,但他此举却轻而易举被那人化解。
用于进攻的簪子被打落在地,张良立刻开口,“来人,有……唔……”
韩信见状不妙,连忙捂住他的嘴,将人从门口拖回了屋内。
“安静点,我并无恶意。”
韩信被他的突然袭击搞得一头雾水。
张良当然是认得韩信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挣扎的力度也变小了。
似乎意识到这种境况不太适合问话,韩信说道,“只要你不喊人,我就松开你。答应就眨眼。”
张良不明所以。
见他眼露疑惑,韩信补充道:“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得到答复我立刻就走,绝不为难。”
张良眨了眨眼睛。
韩信依照承诺松开了他,见在他情绪稳定,在整理衣袍,韩信便抽空先将食盒和方才袭击他之物拾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