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白伸出两条尾巴,拴住方芷柔的手腕,给她举过头顶,而后,方月白的两只狐爪就从方芷柔的脖颈开始,顺着脖颈往下摸,一寸一寸,没留下任何空白。
这其实就像他平时摸方芷柔那样,不过,这次,他的狐爪中放出了兽类特有的气味,一种特别的标记猎物的方式。
方芷柔就咬着牙,忍受着,反正早就习惯方月白对她为所欲为了。
毕竟那不安分又大胆的狐爪,除了摸她,还能稍微给她带来酥爽,尽管是站着。
就这样摸下去,摸到玉门那里,方芷柔“嘤”
了一声,一拧腰肢,方月白冷哼一声,探入三根手指,从玉门那处插了进去!
“嘶,月白你!”
方芷柔稍有抗拒,身体后仰,一往后仰,就抵住方月白滚烫的阳具。
“嗯…月白,那里,不用洗…。”
方月白的手指已经探入进去,狠狠沿着内壁刮擦抠挖,“是吗?我看,这里最需要洗。”
“嘶…嗯…呼…你轻点,我还有些…”
方芷柔眯着眼睛,专心感受方月白的服务。
她玉门处还很肿胀,毕竟刚与方墨澜结束,而方月白插进去三根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可以在清理的同时,又让她爽一次。
方月白就冷笑着,弯起手指重重一抠,“真是个小淫妇!”
“啊!”
这一下力气大,方芷柔下意识就把腿夹紧了。
方月白讽刺道:“放松点,很快就结束了。”
方芷柔就微微松开了腿,方月白抠挖完之后,抽出手指,转而绕着她的腰,移到了她的两片臀肉上。
方芷柔身体一哆嗦,回头,“你要做什么?又要打屁股?”
方月白微微一笑,“别紧张。”
他就摸着方芷柔的臀肉,轻轻捏着,又移到了后庭的边缘,“我问你,方墨澜有没有肏你这里?”
方芷柔脸一涨一红,羞愤道:“你以为师兄跟你一样恶心啊!他什么都不懂,你以为他和你一样,是什么床上高手吗?”
这话给方月白说得又气又笑,气是因为她说他恶心,笑是因为她说他厉害。
但最终还是气占上风,没有犹豫,一个巴掌落下去,“啪”
的一声!
“你!”
方芷柔惊叫一声,双手被禁锢在头顶,她一时没法攻击,她也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但是确实无法再忍了,一开口,声音响亮,“我受够了!方月白,你是不是没完了?”
“为什么又要打我屁股?我做错什么了?”
“说好了以后我跟你们两个一起双修,你也答应了,怎么又要打我?”
“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你都要惩罚我!你还不如直接把我打死!给个痛快吧,每天都要提心吊胆,这种日子我受够了!”
方月白听着方芷柔这一股脑的宣泄和抱怨,哧哧笑着,绕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玩味又戏谑,“芷柔,你很愤怒?”
方芷柔气得要咬他的手,但被方月白灵巧躲过。
“洗完了吗?放开我,我要去睡觉!”
方芷柔叫道。
方月白没松开,而是打量着她,似要把她看穿,“怎么从方墨澜那里回来后,你就像变了个人,怎么变得有些泼辣了?嗯?”
方芷柔撅着嘴,故意白了他一眼,“哼,师兄还当我是小孩子,做什么都让着我,不像某些人,有时还得我哄他,也不知道谁才是主人。”
方月白闻言,愣了愣,复而发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芷柔皱着眉,疑惑道:“你笑什么?还不放开我?”
方月白便松开尾巴,再次抱起她,为她擦干身体后,抱她去了床上。
他就侧身抱着她,依然硬起的阳具抵住她的后臀,又伸出一手垫在他的脖颈下,另一只手摸着她的玉乳。
“月白,你这样,我怎么睡?”
方芷柔拧了拧身体,蹭到那饱满还湿润的龟头,一时不敢再乱动。
“芷柔,跟我讲讲,你们做得如何?”
方月白就贴在她耳后,语气邪恶至极,表情也是淫荡又猥琐。不过幸亏他有一张俊脸,就算不上猥琐了。
“你说什么?!”
方芷柔不可置信。
“别装听不懂,芷柔,告诉我,方墨澜大不大,活好不好?”
方月白追问着,底下的阳具摩擦着她的臀肉,让她不得不回应。
“师兄很大,活很好,怎样?你别太过分!别再废话了,快睡觉,我真的很困了。”
方芷柔阖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