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柔眼中蒙上了一层水汽,在方墨澜看来,更想把她方墨澜没有留情,就按照他私下里从春宫图里学的技法,大抽大送,约莫一百抽,方芷柔就叫苦不迭了。
“师兄,你不是说轻一点吗,我有些不习惯…。”
方芷柔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了捏方墨澜的小臂,以示讨好。
她还以为跟方墨澜能有得商量,毕竟,他又不是方月白。
可惜,这次的方墨澜决意毫不留情,决意一定要树立威严。
一定要让她产生恐惧和畏惧,那种对他力量的畏惧。
温柔和爱可以感化人,软化人,但只有畏惧才可使人屈服。
他本不愿让她屈服。
可她那夜的表现,确实是对他不满意。
可她更没有直言,如果直说他不如方月白,他还能接受,这还表示,她对他寄托了期望,对他寄托了男人力量的期望雄性风采的期望。
但是,她却没有直白表露。
方墨澜心想,这一定是因为有方月白,他自己不能在床上满足她,征服她,但她还有方月白。
所以,他自己在床上表现不好,对她来说也就没什么了,反正还有一个方月白随时都能伺候她,满足她,征服她……
“师兄…轻一点嘛…。”
回过神来,身下的她还在哀求着,但方墨澜充耳不闻,依旧狠狠抽动,又是约莫一百抽,方芷柔已经大汗淋漓,双唇大张,喘着粗气,她也看出来多说无用了,就直接放弃挣扎,在忍耐中等待了。
方墨澜直起身子,跪坐于方芷柔胯间,大力撑开她的双腿,使其张大,又行了“九浅一深”
的技法,这也是他偷偷在春宫图上看的。
以前他从不看那些淫秽杂书,于用功无益,浪费时间,可如今,不仅得看,还得钻研,更得实践。
第二十九章爱之滋味这九浅一深技法,浅是浅送,深是深插,春宫图上只有画法和文字解释,但在方墨澜看来,如何拿捏好深浅,这得因人而异。
他就挺身,扭动着胯,先是往外抽出阳具,使得只有龟头裹在方芷柔的玉门里,而后轻轻抽送,送进去尘柄的一半,刚好能触碰到方芷柔最敏感的那块嫩肉。
果然,方芷柔腰肢一拧,一抬,两条大腿往内收,明显是被刺激到了。
“唔…师兄…。”
方墨澜故作高冷,又开始动作,他往外抽,重复刚才的动作,往复九次,次次磨得方芷柔腰肢乱颤,双手将床单都拧出了旋涡。
她很想用腿牢牢夹住方墨澜的腰,以便有个攀附。
这时,方墨澜猛然沉腰,一根尘柄直插到底!
“唔…嗯!”
方芷柔紧紧咬牙,头往后仰,胸前起伏不定。
方墨澜这才完全低下身子,让她得以夹住。
而她夹住后,更刺激他了,依着九浅一深技法,他再撑在方芷柔肩旁,再次动作。
“嗯…呃…师兄…。”
方芷柔呻吟不止,一片酥爽中,视线微微模糊。
方墨澜勾唇一笑,又低了低身子,紧紧压着她,他的胸膛与她的玉乳压在一起,他在用身体碾压她,摩擦她。
而她也极有默契,伸手就攀附上了他的背。
身下动作继续,力道也越来越大,方墨澜一声低吼,又是几百抽,方芷柔泄了,但他没有。
方芷柔痉挛颤抖了片刻,方墨澜就又动作起来。
这次,他先是自己坐起来,又搂着方芷柔坐起来,以“坐莲式”
抽插。
其实,方墨澜并不喜欢这个姿势,他喜欢一切男子在上的,可满足他对局面的掌控。
但是春宫图上说,此势可插得深,更能给女子别样的快感,既如此,为了征服她,他也不得不改变自己了。
方芷柔倒是有些诧异,她以为方墨澜只会那些老姿势,不过现在看来…
“呵呵,师兄,你是不是偷偷学习了?”
她本就是随口调侃,但听在方墨澜耳中,是对他尊严的挑衅,更是将他揭穿了!
一时羞愤,方墨澜一手搂着方芷柔的腰,另一手按住她的头,把她按在他的肩旁,使她无法与他对视。
而他挺胯的力度加大,这次也不顾用什么技法了,就只是发挥本能了。
“呃…师兄,你!”
方芷柔只能搂住他的脖颈,看不到他的表情,无法猜测他心里在想什么,一时让她有些不安。
下身是火一样的灼热与沸腾,就像漂浮在空中的粉尘,始终有股无形的力道,托举着她,让她无法落地。
而只有紧紧攀住他,才能在这欲海沉浮中得到唯一的凭靠。
“嗯…。师兄……”
方芷柔呻吟着,轻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