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比较危险。”
舒枕山说,“前几个月,隔壁学校地铁站就生了枪击案。”
这件事故冉步月也有耳闻,所幸无人受伤。
冉步月看向舒枕山,心平气和地说:“你这是因噎废食。”
舒枕山回视他:“我这是有备无患。”
冉步月静静地看了舒枕山半天,轻声问他:“你还记得来之前,我跟你说了什么吗?”
舒枕山当然记得。
他说他要舒枕山的真心。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冉步月反握住舒枕山的手。
舒枕山看着冉步月,摇了摇头:“真的没什么。”
他认为自己说的是实话,他只是和云巅集团的小公子讲了两句话,前后不到五分钟。
云巅或许什么也不会干,他们甚至根本找不到冉步月头上,舒枕山此举只是防患于未然。
舒枕山只要在这几天里保护好冉步月就行了。
“你专心准备明天的活动就行。”
舒枕山道。
冉步月微微眯起眼,审视着舒枕山。
“行。”
冉步月说。
接着他松开了舒枕山的手。
两人一路无话地回到酒店,不出所料舒枕山只订了一套房,电梯直通,在顶层。
冉步月敏锐地察觉到,这次的套房并不大,只有三个房间,装潢也很简单,只有必备家具,视野开阔,简直是为了……防止躲藏。
哪哪都不对劲。
“你先去洗澡?”
舒枕山问。
“嗯。”
冉步月压住心中烦躁,走进浴室,“我要泡浴缸。”
说着便打开浴缸水龙头,水声哗啦啦直响。
舒枕山尾随而入,在浴室里缓慢踱步,伸手敲了敲镜子,不知道在观察什么。
冉步月靠着洗手台,面带不屑,语气刺人:“你进来做什么?”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