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西部边境一支守军哗变,杀死军官,打开城门,向大周熊州方向逃去求活。
紧接着,南部重镇守军响应起义,驱逐朝廷官吏,宣布自治。
各地小股兵变此起彼伏,贵族军阀趁机割据自立,互相攻打抢粮。
斯洛夫大帝能掌控的地盘越来越小,能调动的军队越来越少,偌大一个强国,半年之间,四分五裂,烽烟四起。
深夜,斯洛夫大帝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漆黑冰冷的国土,浑身颤抖。
他终于明白,周宁那一手封锁有多可怕。
不攻、不战、不杀,却能让一国自行崩溃。
大周没有损失一兵一卒,没有耗费一箭一粮,罗刹国自己就先垮了。
熊州境内,李英锋厉兵秣马;
北海之上,荆立伟枕戈待旦;
朝堂之中,镇北王周宁看着源源不断的情报,面无表情,缓缓提笔。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罗刹国,已经自己走到了灭亡的门口。
接下来,只待大周大军一出,便能兵不血刃,一统北疆万里江山。
罗刹国困亡半年,内乱四起、分崩离析,正是一统北疆的最佳时机。
周宁立于镇北王宫大殿,望着满朝文武,声震四野:
“罗刹屡犯中原,祸乱北疆,今其国自乱,天亡之时已至。本王决定亲征罗刹国,率王师北上,定罗刹、安天下,成就北疆一统大业!”
王旨既下,大周天下震动。
镇北王举国动员,三路大军齐集北疆,旌旗千里,戈矛映日,声势亘古未有:
左路将军李英锋,领熊州精锐五万,由熊州西进,直取罗刹南部诸城;
右路海军将军荆立伟,率水师登岸作战,封锁沿海,断敌退路;
中路由镇北王周宁亲率十万亲卫军军,铁甲如龙,铁骑如潮,王驾亲征,所向披靡。
大军开拔之日,北风浩荡,万马齐鸣。
镇北王周宁一身金甲,腰悬唐刀,坐于宝马之上,目光扫过百万雄师,沉声道:
“今日出征,不为杀伐,只为定乱安民。降者,免死;顺者,安抚;敢抗王师者,尽数荡平!”
一声令下,大军北上,铁蹄踏碎冰封,气势直冲云霄。
彼时罗刹国早已油尽灯枯。
守军饥寒交迫,毫无战意;地方贵族望风而降;百姓箪食壶浆,迎接王师,只求脱离饥荒战乱。
镇北王周宁大军所到之处,兵不血刃,诸城皆降。
南部重镇不战自开城门;西部关隘守将献城归顺;沿海据点被水师一举拿下。偶有少数死忠顽抗,也被李英锋精兵雷霆击溃,瞬间灰飞烟灭。
不出一月,大周大军已兵临罗刹国都城下。
城墙之上,残兵寥寥,饥民遍地,再无半分强国气象。
斯洛夫大帝登城远望,只见大周军营连绵百里,金甲耀日,刀光如雪,心中最后一丝抵抗之意,彻底破灭。
是夜,斯洛夫大帝开城,白衣自缚,亲至周宁御帐请降。
“臣,自知罪孽深重,愿举国归降,只求保全百姓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