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冷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胯下战马疾驰而出,唐刀快如闪电,直取对方咽喉。
那将领举棒格挡,金铁相撞的巨力让他手臂麻,心中大惊,没想到周宁战力如此强悍。
两人马战数个回合,周宁刀如电,招招致命,趁对方破绽之际,一刀挑落其手中狼牙棒,顺势横刀一扫,将其狠狠砸落马下,周围宁家军将士即刻上前,将其生擒。
主将被擒,西疆军顿时阵脚大乱,周宁趁势挥军掩杀,宁家军将士士气大振,如猛虎下山般冲杀敌军。
三千西疆轻骑本就是拦阻之师,此刻群龙无,又被宁家军重重包围,不过半个时辰,便被斩杀大半,残余兵士见大势已去,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投降。
战场之上,尸横遍野,战马倒毙,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周宁收刀而立,看着清理战场的将士,沉声传令:“打扫战场,收缴军械,轻伤者随军,重伤者留小队护送暂居后方,其余人即刻启程,务必在天黑前抵达宁贝城!”
军令落下,宁家军快整顿队伍,褪去身上的血污,再度扛起旌旗,朝着宁贝城的方向继续疾驰,方才的遭遇战,非但没有拖住他们的脚步,反而让将士们的战意愈浓烈,这支驰援的铁军,带着满腔杀气,愈接近战火核心的宁贝城。
击溃三千西疆轻骑后,周宁不敢有半分耽搁,命将士快收拢降兵、收缴军械粮草,将重伤员托付给沿途偶遇的宁贝国乡勇安置,随即率领五万精锐继续朝着宁贝城突进。
经此一役,宁家军将士战意更盛,马蹄踏过染血的原野,旌旗在硝烟中猎猎作响,整支队伍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势不可挡。
西疆大将军申洪涛早料到周宁会驰援宁贝城,早已在通往都城的要道、隘口、河谷布下层层防线,从数百人的游哨阻截,到数千人的重兵守隘,妄图以步步为营的战术,拖垮宁家军的行军节奏,消磨其兵力与锐气。
可周宁深谙兵贵神之道,结合地形与敌军布防,灵活调兵遣将,一路破关斩将,让西疆军的层层阻击尽数落空。
行至黑石隘口,此处两山夹一谷,仅容数骑并行,是通往宁贝城的咽喉要道,西疆军五千步骑在此扼守,垒石筑寨,架起滚木擂石,妄图以险隘死守。
周宁登高观察地形,识破西疆军倚险固守的心思,当即分兵:命副将率三千轻骑绕至后山密林,趁夜攀援而上突袭敌寨后方;自己则亲率主力正面佯攻,击鼓呐喊吸引敌军注意力。
夜半时分,后山信号燃起,前后夹击之势已成。
周宁挥军猛攻,隘口西疆军腹背受敌,阵脚大乱,滚木擂石还未及尽数落下,便被宁家军攻破寨门。
唐刀破阵,刀锋喋血,守隘的西疆将领负隅顽抗,被周宁一刀挑飞兵器,生擒于马下,五千守军要么战死投降,要么仓皇溃逃,黑石隘口转瞬易主,宁家军打通了最险要的一道关卡。
越过黑石隘口,前方是沧澜河谷,西疆军四千水师与步兵联营,扼守河面浮桥,还焚毁了周边所有渡船,企图以河水为障阻拦援军。
周宁见状,命将士就地砍伐树木打造简易木筏,令弓箭手沿河压制敌军火力,同时挑选精锐死士,趁夜色泅渡至对岸,烧毁西疆军的联营营帐。
火光冲天之际,主力将士乘筏强渡,登岸后与敌军展开肉搏,河谷之中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沧澜河水,守桥的西疆军溃不成军,浮桥被宁家军牢牢掌控。
此后沿途再遇西疆军的散兵游勇、小规模阻截部队,周宁皆以锋矢阵快突击,宁家军骑兵纵横驰骋,步兵稳步推进,配合得天衣无缝。
有的西疆小队妄图设伏,却被宁家军斥候提前察觉,反被合围歼灭;有的西疆援军仓促赶来驰援,还未列好阵型,便被宁家军的铁骑冲散阵型,砍杀得落荒而逃。
一路之上,大小十余战,宁家军未尝一败,沿途西疆军的布防尽数被摧毁,缴获的军械、粮草源源不断补充至军中,队伍士气愈高涨。
那些被解救的宁贝国百姓,看着大周军队一路势如破竹,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自为宁家军引路、运送物资,让行军度再度加快。
夕阳西垂,余晖洒在宁家军将士染血的甲胄上,周宁勒马远眺,已能隐约望见宁贝城高耸的城墙,以及城头上弥漫的滚滚狼烟。
沿途西疆军的层层阻截,非但没能困住这支驰援铁军,反而被彻底击溃,扫清了通往宁贝城的所有障碍。
周宁握紧手中唐刀,声震三军:“加前进,直抵宁贝城下,与守城将士汇合,驱逐西疆侵略者!”
马蹄再度奔腾,五万宁家军带着一路征战的锐气,朝着战火燃烧的宁贝城,起最后的冲锋,一场决定宁贝国存亡的决战,已然近在眼前。
周宁率五万宁家军扫清沿途障碍,终于疾驰至宁贝城下,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宁贝城被西疆主力大军围得水泄不通,十余万西疆将士列阵如铁桶,云梯、冲车密布城下,攻城喊杀声与城上守军的反击声交织,城头狼烟滚滚,砖石之上尽是血痕,守军已然疲态尽显,再无外援怕是撑不过两日。
西疆军主帅见大周援军抵达,当即分兵数万,列阵迎上,妄图将周宁所部阻拦在城外。顷
刻间,两军大阵轰然相撞,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天地。
西疆军久战凶悍,兵器精良,将士皆受申洪涛铁血军令裹挟,死战不退;宁家军则是周宁一手锤炼的精锐,为救亲人、护友邦,个个悍不畏死,长枪破甲、刀锋斩敌,双方兵士杀得难解难分,尸骸在阵前堆积,鲜血浸透了城下的泥土。
西疆军兵力占优,宁家军则士气如虹,两军从正午厮杀至黄昏,你来我往、势均力敌,战线胶着难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