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副将脸色白,声音颤,“他们……他们好像不怕死!”
“怕?”
巴托嗤笑一声,眼底却没了往日的从容,“周宁带着十万大军,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岂会怕?”
他猛地抬手,指向谷外的周宁军阵:“传令崖顶伏兵,预备滚石擂木!只要周宁的大军敢踏入隘口半步,便将他们砸成肉泥!”
“可是将军,关项天的黑甲卫还在东侧骚扰……”
“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巴托厉声喝道,“分出一万骑兵,去牵制关项天!主力,给我死死盯住周宁的中军!”
军令传下,谷内顿时一阵兵荒马乱。
而谷外,周宁听着谷内传来的隐约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巴托,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他缓缓抬手,猛地朝下一挥:“传令!第一阵,盾甲兵列阵,推进隘口!第二阵,三万亲卫军紧随其后,利用火枪压制崖顶伏兵!”
“诺!”
号角声起,军令如山。
前排的盾甲兵,迅结成一个巨大的龟甲阵,厚重的盾牌层层叠叠,宛如一道铜墙铁壁,朝着隘口缓缓推进。
紧随其后的三万亲卫军,子弹上膛,蓄势待,目光死死锁定着崖壁之上的动静。
残阳的余晖,洒在盾甲兵的玄甲上,泛着冷硬的光。
他们每前进一步,大地便震动一分。
隘口高台上,巴托看着那道缓缓逼近的铜墙铁壁,瞳孔骤然收缩。
“放!”
一声令下,崖顶伏兵齐齐力。
霎时间,滚石如雷,擂木似蟒,裹挟着呼啸的风声,朝着盾甲兵的龟甲阵狠狠砸下!
“防御!”
盾甲军校尉一声怒吼。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