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琉,你为何会在此地,这小家伙是你什么人——”
猊峭帝血分身盯着烬琉眼睛,开口道。
“他能有老夫的令牌,自然是老夫最在意的人。
怎么,你要对老夫的亲传弟子出手。”
烬琉的帝血分身一袭帝纹红袍,浮空而立,将纪尘护在身后,淡淡道。
“他是你亲传弟子——”
猊峭帝血分身眉头一皱,感到棘手。
他本想快将纪尘解决,救出自己孩儿,可得知纪尘乃烬琉亲传弟子后,他的想法瞬间破灭。
要在烬琉面前将纪尘斩杀,难如登天。
“看来,你我之间必须分个高下了。”
猊峭帝血分身沉声道。
“见到老夫,你还想准备动手?
凭你的实力,也配与老夫交手。”
烬琉帝血分身轻蔑道。
他乃仙界存活最久的仙域帝,其他仙帝见他,都得称呼一声前辈。
猊峭不过半帝之境,岂是他的对手。
猊峭帝血分身侧目看了眼身后猊天,神情复杂道。
“烬琉,你也看到了。
现在情况,非本帝可以掌控。
不杀他,我孩儿便要死在此地。
无论谁要护他,为了孩儿,本帝都不会妥协。”
烬琉也看了眼猊天,现他状态十分不妙,已没有任何救回的可能。
“猊峭,你自称为帝,却看不出你孩子意识已被完全剥夺了吗——
就算你杀他,也几乎不可能救回你孩儿。”
“那又如何,只要还有机会,本帝都不会放弃——
都说你烬琉无人能敌,本帝早就想与你交手。
此战虽非本体,倒也算满足本帝心愿。
再者,此地有规则压制,你我皆为同境。
本帝未尝不可败你——”
猊峭目光坚定道。
“愚昧。”
烬琉缓缓摇头,看来,此战无法避免了。
不过,他并不担心。
猊峭虽强,堪称帝境之下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