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今天他家出了什么事吗?”
刘飞往老板椅上一靠,把脚往桌子上那么一搭,好不潇洒得意。
“这,只听说他家里出事了,想请兄弟们壮壮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那人摇摇头。
“他家的事……”
刘飞把脚放下来,凑近他,“我干的,哈哈哈!”
像是终于忍不住,他得意的笑出了声。
“那小子当初的贷款就是我办的,这回家里出事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到哪知道去?”
“那刘哥你说说呗!我好奇。”
那人鼓动他。
“别急嘛,前段时间咱郭总不是欠了王总一笔款子吗?他那合同就是我给抵出去的,事情结束后我没告诉他。一想到上回这傻叉还傻乎乎的问我,这个月的钱还不上能不能缓一缓我就想笑。”
刘飞把手指掰的咔咔响,又得意的抖起了腿。
“不是,刘哥,你这是为啥要整他啊?”
那人有点儿不解了,李典就是个怂货,当初混的时候总是靠着苟好端端的活到现在,都没进去蹲过几次。
“还能因为什么?你哥我本来就碍于多年交情忍他很久了,凭什么他这样要长相没长相,要能力没能力的人还找了个辣妹。我们这种人还让他过上一家三口的好日子了,也不看他配吗?”
“这小子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给我摆脸色,不治治他,他还不得上天了。”
刘飞神采飞扬,显然对自己的一番操作很是满意。
李典听到这,热血上头一个大力踹开本就没关严实的办公室门,揪着刘飞的衣领子就是一顿老拳。
然后就是有劝架的,有和稀泥的……等这乱糟糟的事结束后,他带着一群“兄弟”
回家只看到一片狼藉。
他老婆不见了,打学校电话,儿子也不见了。听出来调停的陈大有说,那王总是出了名的狼灭。
后台也很硬,不然上回郭总欠账也不能把一些合同都抵给他。这位是个比郭总还不择手段的人,路子更广,做事更狠。
在管理比较严的现在,人家还是敢搞点儿正儿八经不能见光的买卖。听说还和外头某些园区有点儿联系。
这样的人没谁敢轻易得罪他。郭总不敢,他更不敢。李典颓废的打着他老婆那一直没法接通的电话,他找了,手机不在家里。
其他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他家,陈大有只说要找郭总帮他说说情看看,结果未知,叫他等着。
大概是可怜他,还提醒了他一句,叫他一定不要报治安局。不然他老婆孩子就死定了。
他懂,那王总是什么人,报治安局就是打他脸,打他脸就是找死。那样的话,最好的结果也是他老婆孩子都没了,最坏的,他得跟着他们一起生不如死。
晚上困倦极了的李典没有得到任何好消息,迷迷糊糊之间他趴在饭桌上睡着了。等再醒过来,他老婆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老李,你怎么了?白天工作累了吧?看你,吃个饭都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