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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围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抢着帮我拎水壶,抱来小狗幼崽给我看。。。。。。
我努力将思绪放空,专注地准备教案和根据当地实际情况改变教学方法。
失眠一点点被治好,心绪渐渐平静,和季砚辰的过往都慢慢淡出脑海。
一个月后的午间时分,我转头看到季砚辰的那一瞬,才恍然,已经很久都没有想起他了。
可季砚辰看起来,过得似乎并不好的样子。
他穿回了自己剪裁妥帖的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整个人看起来贵气极了。
可他的头发是凌乱的,脸上胡子拉碴,双眼布满了血丝。
看到我,他蓦地红了眼睛,声音颤抖:“江笙月,我终于找到你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也不是故意不去参加你父亲葬礼的。”
“是那天,林霜清偷偷把我的手机关机了。”
再次相见,听到他解释的这些话。
我以为我会难过,又或是抑制不住的去恨、去怨、委屈、悲愤、质问。。。。。。
可是,什么都没有。
他重新站在我的面前,我心里却生不起任何波澜,就仿佛面对一个陌生人一样。
我神色平静,只是竖起一根手指放到唇边,小声对他说道:“孩子们在午休。”
事到如今,除了这句话,我甚至不知道还能对他说什么。季砚辰看着江笙月毫无波动,一脸漠然的的面容,心脏莫名揪了一下。
他整个人像是突然悬在了半空中,被一种莫名恐慌的感觉包围。
他不由得想起,一个月之前。
始终联系不上江笙月之后,他慌忙赶到医院,却被告知江父早已去世,还是自杀。
那一刻,季砚辰呆愣当场,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明明医生说过,只要做了手术,就会痊愈的病,叔叔为什么要自杀?
发生这么大的事,江笙月为什么不告诉他?
她又为何要不告而别,难道是将这一切都怪到了他的身上了吗?
太多太多的疑问萦绕在心间,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他的心中像是堵着一口气,在四肢百骸里乱窜,急需发泄出来。
他疯了一样找到林霜清,愤怒的抓着她的手腕质问:“我让你帮我留意笙月的动向,可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知不知道,你发的那张照片根本不是叔叔手术成功,被推出手术室,而是送他去太平间的。”
林霜清像是才反应过来般,一脸的无所谓:“抱歉,这件事我也是托别人办的,可能他没有搞清楚吧。”
“毕竟,咱们俩当时可是一起在国外度假呢。”
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也许,她是故意对你隐瞒这个消息的,为的就是让你愧疚,就像——你现在这样。”
季砚辰不可置信地看向林霜清,忍无可忍地甩了她一巴掌。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污蔑她?”
林霜清愕然地张了张嘴,摸着脸上季砚辰为维护江笙月打的巴掌印,冷冷的嗤笑一声:“污蔑?”
“她那种穷鬼,本来就诡计多端、精于算计,根本配不上你,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