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事务长这次过来,不会处罚我们吧?”
桃芽看着满脸愁容的狄牙,担心地问道,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脸上也是眉头紧锁,一派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事的,有事也不关你的事情,我自己会去找村长和事务长。”
狄牙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抚摸着桃芽已经隆起的肚皮,眼神也逐渐坚定,“大不了就找事务长好好说一说,实在不行,我自己去部落跟族长说!”
“别费力气了,这次事务长过来,肯定就是来处罚我们的,别说去找族长了,你还没出院墙的门,估计就会被拦下来。”
旁边同样来女性宿舍探望妻子的角马摇着头说道,“事务长一过来,就去了村长那里,上次也是一样,要是部落知晓我们的难处,为什么不先来找我们谈呢?”
“别这样说,上次不是让我们好好想一想的吗?毕竟这事是我们不对,不应该主动动手去跟村长他们打架,其实仔细想来,这件事也不能怪村长他们。”
狄牙摇了摇头,对角马说道,“村长也没有因为这件事与我们计较,要不是被农耕队的族人看见,木柴村长估计也不会怎么处罚我们,这件事也不会被部落知晓。”
“就是让部落知晓才好,不然我们的难处谁能帮我们解决?我倒不是怕被他处罚,要是处罚我们能帮我们解决居住的问题,别说罚了,判我去服役也行,最多挖两三年矿,又不是没干过。”
角马想起了当初在灰部落营地挖煤的经历,不由冷笑,“不是说成为熊部落的族人,又有了配偶,就能分到单独的房间吗?怎么我们现在还是挤在一块住?”
“哎呀,你少说一点吧,今天怎么能说这么多话的?平时也没见你考核的时候考多好。”
角马的配偶“埋怨”
了几句,“现在部落对我们还不够好吗?这样的大房子,我们现在又不要干什么重活,据说等我们生过孩子之后,还能得到部落的照顾,你还要什么呢?”
配偶的话让角马和狄牙都变得默不作声,甚至有些羞愧,实际上,他们本来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居住在集体宿舍,除了晚上不方便照顾配偶外,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这么多年来,部落女性生孩子都不需要配偶全程照顾,而且熊部落还会有专门的族人来帮忙。
但今年从其他地方又来了不少的青壮年,尤其是结成配偶之后,便向村长去要求单独的住房,理由很直接,这是熊部落熊洪族长承诺过的,现在既然达到要求,那为什么不能兑现呢?
一边是族长的承诺,一边是愤怒的族人,木柴等人也很是无奈,只能将现有的房子稍加改造,先给结亲几年的老人们分配,但因为要改造原来的房子,导致这些房子里搬出来的族人,即便是结过亲的,也要搬到集体宿舍,而且比之前更拥挤。
即便是这样,这些新结亲的族人们也没有什么怨言,顶多感叹几句运气不好,又没有等到分房间的机会,但这些家庭去找村长询问何时才有新房子时,却被他们告知现在没有,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为由给顶了回来。
可能是因为言语过激,或者是对这些新人有一些看法,导致双方的交流并不是那么和谐。
灰溜溜回来的几人,见自己的配偶艰难地从炕上爬上爬下,更觉得生气,几个人一商量,便准备去找村长理论,结果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最终导致了这起冲突事件的生。
为了配偶和未来的孩子,对黄泥村的这些族人来讲,也是头一次,毕竟他们大部分人都不是土生土长的熊部落族人,像熊部落老人这样重视、关爱配偶和孩子,也是在熊部落学到的。
在原本的部落,找到配偶后,也就是那几天会新鲜一下,接下来的日子还是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配偶就是帮助部落生孩子增加人口、采集食物的“工具”
,跟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熊洪自从当了族长之后,便开始给族人们灌输更为先进的配偶理念,很多族人在不知不觉间便被熊洪转变了观念,认为配偶就是在部落照料之余,以后更精心照料自己的族人,也让很多男性族人,有了固定配偶的习惯。
毕竟按照之前的生育权分配原则,大部分族人是没有机会拥有一个配偶的。
“我又没说部落不好,只是……哎!”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们能进来听一听吗?”
房间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等众人反应,水草带着熊霸等人便掀起了用粟杆编织成的门帘,一股寒风萦绕在水草身边,进入房间之后立马扑向众人,让人瞬间感觉到一丝寒意。
“事务长,你怎么来了?!”
角马、桃芽、狄牙等人很是惊讶,刚刚还提到事务长,没想到现在事务长就站在了他们面前,微笑地看着他们。
“我们不能来吗?”
水草见这几个有些眼熟的族人,心情也愉悦很多,“这次来,为了什么事情,你们也是知道的,当然,还有一些正在计划,到你们这里来,就是想看看你们的看法。”
角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立马从旁边搬来了两把椅子,水草也不客气,立马坐到椅子上,打量着房间里的情况。
“这个房间多大?住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