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是有其他族人在这之后去侵犯了林花呢?”
“那绝无可能,从族人看到树根,到我们现林花,只有一炷香不到的时间,这段时间,即便是有其他人,去舂米坊或者磨坊,都非常紧张。”
“还有,树根在回到宿舍的时候,的确是换了裤子,据他同宿舍的族人们说,他回来的时候一身酒气,而且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强暴了一个女性,真好’的词,说过不止一次。”
“所以绝对是树根干的。”
“我反对!醉酒后可能什么话都会说,他的脾气你们也有知道的,也有可能,只是他在吹嘘呢?”
“没错,他平时就喜欢跟我们说一些事,难免有所夸大,故而这件事,也有可能是夸大呢?”
“就算是喜欢吹嘘,也不会拿这件事来吹嘘的,而且不止一个族人听到他说这句话……”
见众人开始争论,熊洪也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熊巫也看着熊洪,似乎觉得这样争论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反而会浪费时间,便开口说道,
“这件事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好吵的,无论是林花,还是树根,或者是其他人,都说了自己知道的东西,树根肯定是有错的,即便没有强暴这个罪行,那他违反饮酒规定,暴力殴打族人,破坏部落资财的行为,都是需要承担后果的。”
熊洪点头表示同意,正如熊巫所说,树根干的事情,性质非常恶劣,自然是需要进行惩处的,尤其是因为他的行为,让原本趋于弥合的部落族人,又有了分裂开来的迹象,这才是让熊洪最为恼火的一点。
通过这半年的努力,熊洪停止了对周围的探索,就是为了让部落内部更加团结,新老族人间的矛盾能够缓和一些。
岂料因为树根的这个行为,差点就造成了新老族人之间的严重暴力冲突,作为引起这个冲突的当事人,自认也逃脱不了罪责。
“诸位,我看大家都有些弄不清楚我喊大家来的目的,是为了了解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还是想着办法给树根开脱?”
熊洪几句话,便让整个议事堂安静了下来。
“部落既然有规定,那就按照规定来处置,今日生的事情,也反映出我们部落在一些方面存在的问题。”
“既然大家弄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那我来跟大家说说吧。”
“第一个,就是这件事差点造成的严重冲突。”
熊部落展至今,还从来没有生过,在没有得到任何命令的前提下,族人们自地聚集到一起,去围住其他族人的住处,并准备用暴力的手段来进行对抗。
这件事的性质就已经远远过了普通族人的冲突,而是变成了一个性质恶劣的群体性事件。而这件事生的原因,就是源自树根做了错事之后,其他不明真相的族人,护着树根。
“冲突的双方,带头的,都需要进行处罚!”
熊洪严肃地说道,“部落自有反映问题的地方,采用这种方式,是真当我和大巫师不存在吗?”
虽然熊洪也知道,当时情况紧急,可能没有时间去告知熊洪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但作为这些人的队长,熊洪不信这些人不能约束住自己手下的族人,哪怕是劝阻一下,也不至于产生这种群情激愤的事情,影响也不会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