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有些胆怯,族长能够过来,亲自给她道了一歉,又给了她一个承诺,已经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了,没想到自己还能去指证树根。
“没有什么合不合适的,他对你的伤害,基本上已经证据确凿了,只不过有些细节,还存在不清楚的地方。况且,族人违反规定,造成这种恶劣的影响,不管是谁,不管他是不是熊部落的族人,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熊洪愤愤地说道,“你也不用担心,处理完树根之后,若是有人拿这件事来威胁你,那他也必须要受到部落的惩处。”
“熊部落族人,可以没有什么能力,但不能做恶,只要作恶,总要付出一些代价……明日你过去,不用做什么,只需要你将今日生的事情,跟众人再说一遍。”
熊洪看到林花犹豫,也觉得不太好,便叹息一声,“当然,对你来说,肯定有些难处。这样吧,你跟我说过之后,我心里便有数了,明日我来陈述,其他人也不会觉得不妥。”
“不,族长,还是由我去说吧!”
林花抬头看向熊洪,眼神中仿佛闪着光。
“族长,你对我们……真的很好,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感谢族长和部落。”
“这种事情,不应该由族长来说,我……我可以去。”
林花边哭边说,断断续续地陈述着今天生的事情。很快,熊洪便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大概。
包括林花为什么要回到磨坊,以及如何与树根起了冲突,如何醒来现自己被侵犯的。
熊洪听着这名年轻女性的陈述,虽然她说的很不连贯,但结合熊洪所了解到的情况,基本上已经能够了解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在原始社会,可没有这种法治的概念,基本上在各自的部落里,能够有一些规定可以保证族人的安危,就算是很“先进”
的部落了。
就像当初的熊部落,在熊洪担任族长之前,也只有模糊的几条规定,比如所有族人的收获都归族长,部落的巫师要做什么事情、每个族人要做什么事情,这些规定,基本上也都是族长和巫自己定。
所以像这种恶劣的情况,并不是没有生,反而非常常见,不过族人们都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有时候连受害人也是这样认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甚至林花自己也认为,树根虽然使用暴力侵犯了他,但就跟之前部落求偶一样,也同样存在这种暴力的行为。不过熊部落毕竟是熊部落,很早之前就规定了,不得用强迫的手段伤害族人,而部落里面,也还是有很多族人,对这种事情很是看不惯。
族长说的没错,只要是族人,都要遵守部落的规定。
其实在其他部落,很多活不下去的族人,也会跑到其他部落,去乞求一点食物,而这些部落,厚道一点的,会给他们一些难以下咽但能果腹的食物,要是心狠一点的,则会将他们给绑了,杀掉以充作食物短缺时的口粮。
所以对这些部落来说,用暴力对待这些外来的族人,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林部落以及其他的几个部落,当初所有的青壮都随着族长一起去攻打熊洪了,没想到一下子全部被俘,族长战死,他们这些人,也在随后的接收中,成为了熊部落的一员。
当初,他们来到部落,是非常害怕的,因为按照其他部落的做法,他们随时有可能被熊部落宰杀,更别提其他的了。
不过熊部落是为了转换更多的劳动力,当然在转换的过程中,也有一部分族人和这些女性俘虏们成功“配对”
。
目前这些人还是俘虏身份,但熊部落却并没有因为这个身份而瞧不起他们,即便有些爱欺负他们的族人,那也只是很少的少数人。
总体而言,熊部落的族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可能就如同熊洪对熊巫说过的,“仓廪实而知礼节”
。
“族长,你知道吗?当初我们来到熊部落,是很害怕的,一路上乘船,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到了部落以后,大家对我们都很好,部落也给我们提供了充足的食物和温暖的住处……”
“这是部落每个族人都应该享受到的东西,即便你们是俘虏,这些基本的生存条件,我们还是要满足的。”
“可这些也都是大家一点一点地干出来的啊,尤其是部落的其他族人,他们比我们干的更多,当时也最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