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方才她的力道过大了,难免会引起酸痛,毕竟颈部按摩的时候要是找准了穴位,使劲一按也会使大部分人感到不适的。
祝雎一声咽声被他死死咬住,担心引起燕除月的怀疑,他精致喉结凸起不断吞咽着什么。
“好点了吗?”
燕除月耐心地问着,自己的视线错开了祝雎的后颈,看向了波光粼粼的水面。
她原本就想缓解祝雎身上抽骨的痛楚根源,如果这样能令他舒服点的话,那么,或许后续可以从这里入手。
他的头深深地埋下,既然瓷白的颈部完整的露了出来,又避免让燕除月看到他既痛苦又愉悦的神情。
“……对我使力些吧……”
窒息感将他浸泡着,又酸又痛让他的触觉敏感而又跳跃,流窜在他的四肢百骇。
燕除月的揉着他的后颈凹陷处,那里比旁的地方更柔软,也更加滚烫,她的触碰是没有章法的,一看就知道她没有给旁人按过。
也就是这样,永远让祝雎适应不了她手下的规律,她手底下是没有轻重的,反而让他隐藏在刺激的兴奋中。
“是这样吗?”
燕除月有些怀疑,但祝雎没有反对,她也就继续按下去了,毕竟他不是傻子,真受不了会推开她的。
燕除月手按的有些酸,于是握拳用指关节抵着。
祝雎开始上气不接下气,明显瑟缩着,他的手死死拽住她的袖子。
也不开口说话,下唇被他死死咬住了,拼尽全身力气,既要阻挡泛滥的令他无法呼吸的愉意,又要防止出声令这场无声的较量戛然而止。
他的龙尾慢慢将他们围了几圈,就像划定了领地,飘逸的尾翼泛着水光,带着天然的荧色,随着燕除月指节的力道,倏忽间收缩蜷起,又乍然绽放开,折射着绚丽的色彩。
祝雎嘴唇被他自己咬出了血,馥郁的香味很快蔓延着,区别于他手上的反复撕裂的伤口,这明显带着清新的甘甜。
“仙儿……”
燕除月唤道。
燕除月神色一凛,指节慢慢的脱离他早已泛着粉的后颈,抬起祝雎的头,一张令人心惊动魄的艳丽乍然出现在她眼前,令她呼吸一窒。
“你是故意的吧。”
他的眼下晕染着着妩媚的水红,嘴唇紧抿着,腥红的血在他的唇缝积攒着,像上好的胭脂,还自带惑人的香味。
燕除月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按在他的唇上,指腹慢慢地抹去,给他的泛红脸上留下鲜明的痕迹。
祝雎的睫毛又长又湿,他的眼中氲氤着雾气,似不满燕除月的突然停止,他的手悄悄勾住她的脖子。
第39章渡河能不能收回尾巴
燕除月一手揽住祝雎,另一只手抄过他的腿弯,问:“能不能收回尾巴,我先带你找个落脚的地方。”
老是在河水里泡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祝雎点了点头,勉强收住,他的肩膀战栗着,“我…可能坚持不了多久。”
“很快,一盏茶的时间就搞定。”
燕除月让他在路上的时候千万不能露出来,只需要一盏茶的时间,就直接换个地方。
四域之朝虽然是仙凡交界处,但是也隶属于凡间,仙界的每一任领剑人身陨之时,都会加深凡界的规则壁垒,保留飞升的天梯。为的就是有一日发生天战能保留凡界的火种。
仙界的人不能随意进入,走轮回道历劫有神官土地护法——只是不知为何消亡了。
早已飞升渡劫的仙人,无令不得再入凡界,入则封锁力量,怕失控造成大隐患。
“如果你实在受不了了要露出龙身,那你便提醒我。”
燕除月将自己的外衫将他围住,轻松抱起他。
四域之朝最为崇拜龙族,祝雎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去,可不被围的水泄不通,还有就是身上的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铸剑材料,一片龙鳞掉地上都能被仙界的剑修抢破头的,现在他连人形都维持不住,出去不得被生吞活剥。
祝雎的头就贴在燕除月脖子处,他一面煎熬着,另一面又磨牙霍霍。
他心里如同万千蚂蚁爬过啃噬,想在燕除月的白嫩的脖子上留下痕迹,祝雎偏头咬了下去,却没有用力。
燕除月带着他施展神行术,寻了个偏僻的客栈,但还是有不少人,她只好放慢了脚步,祝雎也不吭声,脸雪白一片,但脖子泛着潮红。
感受到脖颈处的湿,他笨拙地咬着,燕除月一震,声音有些不稳,“敢咬我的话,我就把嘴给你封上。”
话音刚落,她颈间一痛,遭到祝雎报复性地用力。
燕除月反应过来,“你坚持不住了吗?”
祝雎喉间溢出短促的声音算是应了她,仿佛下一刻就要现出龙尾一样。
街道人来人往,檐上都挂着灯笼,站在街上也是灯火通明。
祝雎承担着暴露的风险,可燕除月又不准他露出来,他整个人出现莫明的亢奋,就像下一刻就要捉住凌迟一样。
“再忍忍。”
燕除月快速的闪到一间偏僻的客栈,掌柜的还在盘算着最近几日的账本,就感觉一阵凉风糊了他一脸。
掌柜的揉了揉眼睛老眼,就见一个穿着浅蓝色衣裳女子生得如海棠醉日,发髻有些松散却有股潇洒的意味,她怀里还抱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姑娘。
嘶……生得可真高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