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秦舟自己拱进来,陆照火被他玉凉的身体激得一抖,再也忍不住将人翻了过来,头颅朝他胸口最香的位置埋进去。
锁骨下方的皮肤被人含进嘴里咬噬,郁舟在刺痛中醒来,便见陆照火不知为何狂性大发,压在自己身上乱啃。
郁舟是真的在心里骂了句“我草”
,在他身底下奋力挣扎起来,然而他长年累月吃不饱饭,即便单比体力,也挣不过陆照火去,根本就无法反抗。
他只穿了件里衣,没两下就被扯散了。
濡热唇舌包裹上来时,郁舟猛地睁大了眼睛。
“陆照火!你放开我!我不愿意,你先放开我……”
陆照火已经被那蛟毒折磨得有些意识模糊,下腹处经脉无一不在充血涨热,只觉把秦舟紧紧扣在怀里,和自己融为一体才能好受,然而到底要如何才能融为一体,他却始终不得要领,于是只能如同被困在笼子外的野兽,紧紧守着秦舟这块笼子里的鲜肉不放。
突然,身下的人将双腿分开,他凭借着本能压了上去,却被一脚踹中要害——
陆照火发出一声闷哼。
郁舟滚下石床,当即就跌跌撞撞的往外边跑,身后沉重的脚步声像是压在他心上。
他对这里本来就不熟悉,闷头往外跑,不想脚下有块凹凸不平的石面,一下就被重重绊倒,身子往前倾去,双膝狠狠地磕在石头上。
郁舟心跳得快极了,每一下都像是坠到最底下再回来,站不起来他就往前爬,只是陆照火已经追了上来。他心里感到绝望,嘴里胡乱道:“别过来,我不想,我不要……”
陆照火亲眼见着他跌在地上,发出“咚”
一声,可想而知会有多疼,被情。欲所控制的大脑当即清醒了五分,把人打横抱起来,又回了石床上。
他极力压制着那股焦渴,额角满是汗水,青筋跳动,一字一顿道:“我中了有催情之效的蛟毒。”
郁舟缩在石床角落,戒备恐惧地看着他,见他神色僵硬,脸庞通红,隐隐约约把形状冷淡锋利的眼睛都给映红了,这才信了几分。
然后就是有些崩溃,为什么这么恶俗的剧情要发生在他身上。
郁舟拢上自己松散的里衣,道:“那怎么办?不是说七步之内必有解药,我去给你找找……”
“没有解药,”
陆照火盯着他合起来的衣领,又痛苦地闭了闭眼,“泄出元阳,才能缓解。”
“那你泄啊。”
郁舟六神无主,开始胡言乱语。
似乎是经过极大的心理建设,陆照火缓缓道:“我不会。”
陆家虽没有什么修无情道的说法,可修士必得严以克己,纵欲无度只会影响修行。陆照火身负剑骨,从小到大修行都极为刻苦,连个春宫本子都没看过。
郁舟愣了片刻,才明白他说的“不会”
是指不会什么。一时之间,震惊将此刻的危机感都冲淡了。
他以为陆照火说自己未破元阳,是从来没和任何人上过床,原来是这么严格意义上的没破过!
陆照火沙哑着嗓音道:“你是合欢宗的,你应该懂。”
他说着,又朝郁舟的方向靠去,甜香丝丝缕缕,让人闻之欲醉。
胸口被啃出来的印子还泛着刺痛,郁舟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在又要被压着生啃之前,他慌忙道:“别动。”
陆照火蓦然停住,喘息着看他,像是在等待他的下一个指示。
郁舟视死如归道:“我教你。”
郁舟看得入迷,陆照火见他这样看着自己,心一下就怦怦跳得飞快。
夜凉如水,满江花灯飘荡,星星点点,微光寄人愿。
他们就在这样美丽的夜里相望。
第115章攀附权贵的炉鼎11
陆照火翘了自己的生辰宴,无法无天到不将举宗之力为他举办的生辰宴当回事。
宗主震怒,本要罚他去面壁思过,陆夫人求了情,改为勒令他在宗内禁足一月不得下山。
这惩戒不痛不痒,陆照火此时还不当回事。
说来,之前误打误撞约定好小玉要陪他七日。
他去找郁舟,却见郁舟在自己的单人屋中擦着剑,见他来了就讷讷告诉他,恐怕无法陪他七日了。
洞府外侧的交谈声,清楚地传到陆照火耳边。
他听见秦舟主动和那三个修士搭话,声音很温柔,于是不免想起他不久之前对自己的态度。
不想、不要、不愿意,还有几乎声音都变了,喊出来的一句“别碰我”
。
当时他被情欲所制,现在细想起来,后面秦舟帮他的时候,脸上的厌恶之色,简直要溢出来了,好像手里握着的是什么极为肮脏的东西,事后更是洗手洗到整只手都通红。
本来秦舟因他而摔倒受伤,陆照火心中生出来的那点愧疚之心荡然无存。
他是归自己所有的炉鼎,主人需要用他纾解,还得哄着求着,岂不是本末倒置。况且他本就是为了给秦舟才中毒,现在反而被嫌弃至此。
若是再有下次,他绝对不会容秦舟推三阻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