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接还真不行了。
没人比郁舟更清郁他“无所事事”
的爹在一件事上能有多执著。
他拿着手机就往外面去了,进了昏暗的楼梯口,然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就直接坐了下去。
“爸,干啥啊?我今天上班呢。”
“儿啊,我今天算了一卦,觉得你这段时间要走背运啊,要不要回来避避?”
郁舟听完了郁爹的话,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地上扒拉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在指尖把玩着,一边有气无力地说道:“不行啊,辞职了我后面就不好找工作了,我这破专业……”
“那你还不回来继承我的衣钵,反正是饿不死的喽。”
“我不要,现在严打封建迷信,我可不想进局子。”
郁舟当然知道郁爹的衣钵是什么,他爹是“端公”
,他爷爷也是“端公”
,他们家就是专门做这个的,家里还供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神的大神像呢。
郁舟有点不自在地站在印将军身前,他与印将军体格悬殊,细白荏弱的脖颈被拢在一只极大的掌里,仍是一直发抖。
等印将军将他脖颈上那条紫色丝带重新系好,郁舟就立刻含糊地说一句自己累了,微微垂首地快步走了。
印将军注视他的背影,再度凝眉。
……就这么怕他?
第92章遭遇时停的艳鬼3
郁舟从花园走进别墅,又听到角落里佣人的闲言碎语。
“原以为是大少奶奶,没想到是二少爷……”
“真是奇怪,你听到了么?连财产第一顺位继承人都定了那位。将军至今无妻无子,你说,将军是不是……”
“住嘴住嘴!将军为人正直,乐善好义。别再说了。”
“说起来,自从接了那位回来,将军的病就再也没犯过了……”
他很小的时候也学过一段时间,但是后来转学去了镇上读书就离这些东西远了。
“你懂个屁。”
郁爹提高了音量骂了一句,声音大得郁舟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破了。
“我现在是民间心理学家!那些人自己来找我的,我说点好话,做点法,宽慰了他们的心就能让他们过得更好,哼哼,这不就是心理学家?”
郁舟听他说完,脸上就笑了起来,拉长了音调说道:“呦——您还知道心理学家呢?”
“我知道的东西肯定比你这个小兔崽子多。”
“行嘛,我是小兔崽子,您是什么呀?”
“你皮痒了是吧?”
“对!”
沈落秋赞同地说道:“舟儿,你回来是对的,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抹布,你懂我就好。”
“我懂。”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这一番互诉衷肠以后,感情好像都变得更深厚了呢。
不过没一会儿,沈落秋又对着收拾碗筷的郁舟担忧问道:“舟儿啊,那你以后要是赚不到钱怎么办?”
郁舟:“你知道我回来的另一个重大原因是什么吗?”
沈落秋摇了摇头。
郁舟小声说道:“我之前一张符卖了五位数!”
沈落秋:“!”
“人傻钱多啊,你的符也能卖五位数!不过你画的符有用吗??”
“你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把桌子的残羹冷炙都收拾干净了,碗筷都洗了,然后又把桌子搬进了堂屋后,才散了。
村里也没路灯,沈落秋就打着手电筒和他告别,然后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郁舟看到他的背影不见了,才关了院子里的灯,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时,看到他爹房间的灯已经熄了,应该是睡觉了。
吃饱了饭,又喝了一点酒,他现在却没什么困意,索性就在自己房间里翻了起来。
自己家建的房子不像城里商品房那么局促,所以他房间很大,东西也很多。
一张实木大床,靠窗放着一张书桌,书桌旁边就是一个大书柜,床对面是一个雕花大衣柜,一个可以直接挂衣服的架子,角落里还堆着三个老式的箱子。
他在箱子里翻了翻,最后都是一些杂物,放着他以前的玩具,弹弓、木头玩偶、精致的木头刀剑,最后他从里面找到了一个更小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