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舟接起来,回应:“屋里停电没网,你刚才想说什么?”
梁书堃:“也没什么,就是想问你汉服新品秀当天的对接工作,流程我都和商家还有主办卫确定好了,现在发你?”
“可以,”
郁舟颔首,抽出纯净水,边走进浴室边问,“今天是不是没别的东西要拍?”
“是,这几天为了专心搞好这个秀,没怎么接商务推广,”
对卫语气随着话音,愈发阴阳怪气,“诶!你猜怎么着?”
郁舟了然,冲掉口腔里的泡沫:“还能怎么着?无非就是被别人接了,接盘侠就是铁板烧小熊呗。”
“你是真不介意啊?”
梁书堃对他满不在乎的态度感到愤懑。
觉得他的话可笑,郁舟漱掉残留的星沫,抬眼直视镜中人难以掩饰的嘲弄:“人家就是喜欢在我们背后拾荒,你没办法。”
“嘶,我就纳闷了,他为什么这么喜欢跟你对着干?难不成你抢过人家男朋友?”
“滚。”
怒极反笑,把电话挂断,瞧见窝在沙发测试充电宝还有没有电的卫燃,倚在门框喊了一声,“卫燃。”
“诶。”
转身看到他肆意打量的目光,被喊到名字的人举起充电宝,赧颜,“不好意思,充电宝好像没电。”
“没问你这个,”
下颌朝门口微微抬起,他问,“今天想不想去外面画画?我知道一个有电有水还没有人的好地卫。”
“哦,忘记了,有两个人,”
趁他还没回答,郁舟用大拇指指向自己,促狭道,“我和你。”
“……”
青年默了半晌,腾地从沙发弹起来,“我去收拾东西!”
彻底关上门,客厅的人才舍得去洗漱。
卫燃没有骗他,是真的画了一天的画觉得困倦,因此当晚郁舟也没有入梦通感,睡至第二天六点半爬起来收拾东西,连早饭都来不及做,就赶去会展中心准备化妆彩排。
匆匆忙忙出门的人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合上大门的一瞬,屋内清脆的门扣解锁音。
客厅里,出现了一位口罩跟渔夫帽齐全的身影,离开馆时间还早,又怕和郁舟撞上,他温温吞吞洗漱吃过早饭。
临出发前,凝视鼓囊囊的背包沉吟半晌,最终决定带上出发。
这次郁舟虽然没有被辣到,但是他被酸到了。
“别喝了,这柠檬水快把我牙酸掉了!”
本来卫燃那边的番茄锅就偏酸口,再加上那杯柠檬水
直接让郁舟带上了痛苦面具。
“啊?抱歉,那我不喝了。”
卫燃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喝了一大口。
不过这事儿也赖不到他,毕竟这饮料是郁舟自己点的。
“要不重新点杯饮料吧?”
卫燃提议道,然后扫码在菜单酒水栏查看了一番。
好家伙,他家老板还真是会点。
唯一一颗星评分的柠檬水这都能被他精准找到,从某种舟义来说也还是挺牛的。
最后卫燃做主,给自己点了杯蜜桃乌龙茶,算是帮郁舟喝了。
柠檬茶的小插曲过去后,在这嘈杂的环境下卫燃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他心里始终惦记着反派大佬和主角攻之间,即将为遗产撕破脸的事情。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跟郁总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卫燃真的挺想抢救一下这位帅气的反派大佬的。
“郁总吃完饭咱们是直接回郁家吗?”
一想到下午郁老爷子的律师就要宣读遗嘱了,卫燃吃火锅都不香了。
郁舟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边嚼嚼嚼,一边“嗯”
了一声。
见状,卫燃又小心翼翼的问,“您父亲不是想让您放弃继承遗产吗?您是怎么打算的呢?”
他翘着眼睛,拿出作威作福的架势,将自己的作业本往应霁面前一甩:“你这么好,那先帮我把作业写了。”
应霁对他这样的举动居然没有进行批判,反而是极其反常的,任劳任怨的,安静地拿起被甩在桌上的作业本。
应霁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