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害吴相公的那个狗官。”
“就是他。”
“那他害吴相公是因为你?你和吴相公,你们之间……”
“秦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他成亲十年,其实我们一直没有圆房。”
“成亲十年没圆房?难道他不行?”
“嗯,他天生不能房事。”
“那你就和吴相公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不是的,不是的。”
说着刘浅棠将陈光为了升迁,多次找吴亮帮忙,吴亮拒绝后,居然给自己二人下蛊之事说了出来。
“这狗官,简直禽兽不如,为了升官,居然连自己妻子都不放过。
他早晚要遭报应的。”
秦寡妇说着,又把刘浅棠拉在怀里安慰道。
二人又在马车里小声说着话。
突然车把式对二人说道:
“两位贵客,再往前走上几里,就到前面的镇子了。
咱们可以在那儿歇歇脚,吃点东西,顺便给马喂些草料。”
二女连忙停住话题,秦寡妇说道:
“那就麻烦大哥了。”
不一会儿,马车缓缓驶入镇子。
二人下了马车,走进一家看起来颇为干净的饭馆。
点了几个小菜,正吃得津津有味时,听到邻桌几个汉子在低声谈论。
“听说了吗?
最近青州城出大事了,通判相公好像犯了事,被关进了大牢。”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