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若是李家庄能与扈家庄联手,祝家庄在这独龙岗上哪里还翻得起浪!
这些年,祝家庄打着三庄联保的旗号,论出人出力,我们李家庄哪点比不过祝家庄?
可到头来好处与名声全被祝家独占,我们李家庄却什么也没捞着!”
想到这里,杜兴心中便压抑着一团散不去的怒火。
“三娘子说得是,咱们两家同在独龙岗上,本应多走动,奈何祝家实在太强势了……”
就这样,杜兴很快喝得晕乎乎的,酒席上他答应了闻焕章什么,自己也记不清了,只觉得好像是把自家大官人卖给了梁山一般。
……
祝家庄,大厅侧房的暖阁内。
祝朝奉面色沉郁,满身疲态,盯着阶下跪着的庄丁沉声问道:
“栾廷玉那狗贼拦下了吗?我家大郎可救回了?”
庄丁连忙埋下头,颤声回道:“回禀太公,小的们没能拦下栾廷玉那厮!”
“混账东西!”
“啪!”
祝朝奉猛拍桌案,勃然大怒道:“我祝家白养了你们这群废物!
常言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你们连个吃里扒外的小人都拦不住,还让他挟走我儿,我祝家庄留你们这些废物何用!”
众庄丁连忙叩不止,为的亲信慌忙辩解道:“太公息怒!
并非我等怯战,实在是栾廷玉那厮棍法盖世,凶悍无比,我等根本近不得身!
更要命的是他把大郎君挡在身前,我等刀箭难施,生怕误伤大郎君,打斗时实在投鼠忌器啊!”
“废物!全是一群吃白食的蠢货!”
“蠢货!都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们!”
众庄丁如蒙大赦,刚要退走,祝朝奉心头骤紧,又厉声喝住:“站住!滚回来!”
他这才想起这些人还没说清大儿子的情况,忙压下怒火,探身前倾问道:
“别废话!快说,我家大郎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