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儿子齐齐摇头。
祝朝奉目光沉沉地看向兄弟三人:
“咱们祝家在独龙岗传了多少代,在那些泥腿子眼里,算得上富贵人家,可在那些达官显贵看来,还不是个没见识、没靠山的土包子?”
不过如今你们兄弟仨都有了官身,咱们就是正经的官宦之家!
老夫倒要瞧瞧谁还敢小瞧咱们祝家庄?”
“父亲,栾师父的武艺远在我们兄弟之上,今夜您为何不也给他讨个官职?”
老大祝龙突然不解地问。
祝朝奉白了大儿子一眼:“你都管他叫‘栾师父’,他跟祝家能有多大情分?
再说,你当这官职是地里的粮食,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今晚我为何不请他来,你们还没看明白?
他武艺谋略比你们强太多,要是董平见了他,还有你们哥仨什么事?”
说着,祝朝奉又看向一旁沉默的祝彪:
“彪儿,大丈夫何患无妻?
如今你已是兵马提辖,为父自会给你另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好助你今后在官场升迁!”
祝彪见父亲搭话,忙道:“父亲,孩儿并非有其他念头,只是三娘身后靠着扈家庄。
她若真做了董将军的外室,日后扈家庄还会听咱们祝家庄的号令吗?
如今独龙岗上,咱们祝家庄能一家独大,全仗着与扈家庄联手。
李家庄的李应若不是斗不过咱们两家联手,早就跟咱们翻脸了!如今……”
祝朝奉听最疼爱的儿子说到三家局势,心里掠过一丝得意:“这有何难?”
“父亲可是想到了应对之策?”
“呵呵!咱们祝家要让一两个人在世上消失,还不容易?”
“父亲可是想要杀了三娘?”
“呵呵!那丫头今晚不听你的劝阻,执意独自一人要从祝家庄回去,不小心半道上遇上了野狼——这不就结了?”
“对了,你们哥仨待会儿把今晚厅上这些人,还有见过那丫头的,全都处理个干净!
过两天扈家要是来人问起,就推得一干二净!”
祝朝奉话音刚落,三个儿子齐刷刷看向老父亲。
“父亲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