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庄后堂灯火煌煌,映得满室通明。
董平高居主位,一手随意搭在酒樽之上,身子微微后仰,神态满是桀骜不驯,高声笑道:
“老太公不必这般客套,实话与你讲,诺大个东平府,不是本将吹嘘,本将说一,无人敢道二。
先前许诺为你家三位郎君谋取的军中差事,本将既然开了口,便绝不会食言!”
祝朝奉提着酒壶躬身侍立,脸上堆着十足笑意,恭声道:
“将军文武双全,威震一方,能得将军照拂,真是我祝家上下天大的福气。
随即快步上前执壶添酒:
“将军年少便执掌一府兵甲,身居要职,将来必定宏图大展。
老朽阖家上下,往后全靠将军多多提携照拂。”
“哈哈,小事一桩!”
董平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放下酒盏,一脸张扬跋扈的说道:
“你我两家从此便是通家之好,本将自然不会亏待你祝家。
往后不仅保你祝家在这独龙岗上的权势,三位郎君的前程,本将也一力包揽,定让他们在军中谋得个体面出路!”
“承将军厚爱!”
祝朝奉喜出望外,双手举杯躬身相敬,“小老儿以此薄酒聊表谢意,愿将军功业蒸蒸日上,前程万里!”
董平拿起酒樽,仰头又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祝朝奉满脸堆笑,拱手说道:
“老朽三个犬子,自幼苦练枪棒,空有一身武艺,却苦无施展之处。
今日幸得将军收留提携,他兄弟三人愿为将军鞍前马后,任凭差遣,永世忠心不二。
此刻三个不成器的玩意儿正在院中,久慕将军威名,想入内敬上一杯薄酒,不知将军可否应允?”
“哈哈!难得他们有这份心意,只管唤进来便是。
本将也早听闻祝氏三杰的名头,今日正好一见。”
祝朝奉不敢耽搁,当即挥手示意庄丁前去传唤。
片刻间,祝龙、祝虎兄弟二人走入后堂,齐齐躬身见礼,姿态恭敬。
祝朝奉四下看去,始终不见祝彪露面。
祝龙脸上略带局促,上前一步附耳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