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恩人,我在家乡时,一次醉酒后与本地的一个官差起了争执,当时一时怒起,就一拳打过去,把那厮打得昏沉过去。
我担心会连累兄长,便连夜逃了出来,在江湖上四处流浪。
后来听闻沧州的柴大官人仗义疏财,还喜欢结交天下豪杰,所以就想着去沧州投奔他,也好谋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哪知道,这一路行来,盘缠都花光了……”
“你可是清河县人士?”
花荣一脸惊疑,目光紧紧锁住武二,追问道。
武二心中猛地一紧,瞬间警惕起来,连忙说道:
“恩人怕是搞错了,我并非清河县人。
我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在身,这便不再叨扰恩人了。
恩人今日对小人的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若有机会,定会结草衔环,报答恩人的恩情。”
花荣见他神色紧张,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又想起方才自己可能误把他说的“武二”
听成“我二”
,心中不禁暗骂自己:
“瞧我这记性,差点把这人的事儿都给忘了啊!”
花荣转头来,见武二抬脚就要走,赶忙轻声吟诵起来:
“清河风光忆旧年,武家昆仲共辛艰。
植兄质朴营生计,弱户操持志亦坚。
松弟年少气如澜,仗义疏财胆自宽。
街市岂容强霸恶,铁拳每向不平弹。
常随兄长守寒庐,孝悌深存心未孤。
虽未骇世惊天举,已然侠义满乡都。”
武二听到这几句诗,身子猛地一震,满脸的不可思议,急忙转头死死盯着花荣。
此刻,他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这人究竟是谁?
为何对我和兄长的过往了解得如此清楚?
难道他是官府派来抓我的捕快……”
武二一边紧盯着花荣,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快扫向四周的门窗,急切地想要寻觅一条能够脱身逃离的路线。
与此同时,他心里懊悔不迭,暗自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