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半真半假,却让二夫人信了七八分。
商人重利,但也讲究人情投资,这逻辑说得通。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眼前仿佛浮现父亲和弟弟被绑在刑架上的画面。
“我。。。。。。我答应。”
二夫人沉默半晌,终于咬牙点了点头。
陈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夫人明智!那么请您准备信物吧!至于银两。。。。。。明日午时之前,会有人以孙家远亲的名义送到您指定的地方。”
二夫人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枚贴身佩戴多年的玉佩。
紧接着,她又铺开纸笔写下一段文字:“妾身孙婉,于承平十二年二月十五,因家父被掳急需赎金,向陈记商行借款三十万两,以贴身玉佩及此字据为凭,承诺三月内归还。”
写罢,她按下指印,将玉佩与字据一同交给陈福。
陈福仔细查验后,小心收好,又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起身行礼,“夫人节哀,这是十万两银票的定钱,余下的明日中午一并送上,愿令尊与令弟早日平安归来。”
、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送走陈福,二夫人瘫坐在椅上,浑身冰凉。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后果,但。。。。。。她却已经别无选择。
。。。。。。
并州府统军衙门。
书房内,霍云峰正与副将对弈。
“事情办妥了?”
霍云峰头也不抬,落下一子。
陈福躬身道:“办妥了,玉佩和亲笔字据都已到手!”
“嗯。”
霍云峰终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阴森的光芒,“孙婉这个女人,胆小怕事又重视亲情,最容易控制!有了此事后,不怕她不为我所用!接下来,就该让她慢慢为我们提供些王府的情报了。。。。。。”
“大人高明。”
幕僚奉承道,“只是,若她事后反悔,或向王爷坦白。。。。。。”
霍云峰冷笑:“坦白?那她就是承认私自动用王府名目向商贾借贷,还押上了自己的贴身信物!
“镇南王最恨后院私通外府,何况是如此巨额的私下交易!她一个妾室,若是坦白此事怕是要被逐出王府,全家死绝。。。。。。她,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