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屠王突然问道。
司马无奸道:“辽王目前还不敢明着反,他陈兵山海关,但却迟迟不入关,就是在观望。”
白狄王头曼点头道:“没错,辽王老奸巨猾,他就是想看我们和北乾打的鱼死网破,然后他再出关。老狐狸。”
“他不愿意出关,我们就推他一把,让他不得不出关。”
司马无奸笑道。
“怎么逼?”
休屠王道。
“我王请看。”
司马无奸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
“这是辽王的字迹?”
休屠王看了一眼。
“没错,这书信是辽王给我的,仅此一份。辽王这个人谨慎的很,轻易不会留下把柄,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就是他私通草原的证据。”
“我们只需把这份证据交到大乾皇帝手中,辽王不反也得反。”
休屠王听着司马无奸的话,整个人激动的手舞足蹈。
“妙,辽王这个老东西,总算栽在我的手里了。”
休屠王大笑道。
“只要逼着辽王反了,北乾就要分兵去山海关,那时将无力再阻挡我们的铁骑!”
白狄王一时间雄心万丈。
“头曼,你集结大军,趁着陇州不稳,我们强攻陇州城!”
“集结你个头。”
头曼脸色一冷。
真以为是指挥围歼秦家军的时候?全军都听你指挥。
头曼很生气,自己好歹也是休屠王的哥哥,他竟敢直呼自己的名字,没大没小。
“你竟敢不听本王指挥?”
休屠王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