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拿出了那把收起来很久的刀,找人开了刃。
但刚上场,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对面那人,用的不是什么子午鸳鸯钺,而用的是腰刀。
他用的是朴刀。
按理来说,对面腰刀,应该是他占据优势,可他知道不是那样。
他自身有暗疾。
若是对面用子午鸳鸯钺,兵刃难以脱手,进攻他暗疾的机会少,而腰刀灵活的多,如果被对面发现自己的暗疾所在,可能会输。
虽然概率不大,但他不想发生变故,因此决定不用朴刀,改换同样更加灵活的单锋剑。
但身后的师父开了口,声音严肃:
“出刀,阿福。”
“师父……”
“朴刀对腰刀占优!
出刀!”
师父再次低喝。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拿出了朴刀。
没事的,只要对面没注意到他暗疾所在,便问题不大。
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
老爷子看着倒在地上的四十多岁的自己,目中晶莹。
此时三幅画上,各个年龄段的自己,在向他展示着年轻时候的自己是如何挥刀的。
但他却感觉手中的八斩刀无比沉重,抬不起手。
“不对不对!”
毕节慌了:“妈的好像搞错顺序了!
!
!”
“应该是倒过来的才对!
!
!”
他想起严景交给他的最后那幅画,好像顺序搞反了。
“……”
刘烨也是瞪大了眼睛,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搞错?!
!
“怎么办怎么办?”
毕节全身被汗水打湿了。
他带来的三幅画已经全部用光了。
就在这时,却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又一幅画卷从天而降,徐徐展开。
老爷子同样震惊地看向那幅画。
那是……林府的院子。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女将老人拉进厨房,开口说了些什么。
老人拼命摆手拒绝,少女扯着老人的衣袖不肯放,但老人还是落荒而逃,一溜烟跑进了屋内。
刘老爷子的脑海中,回想起了那天。
“刘爷您帮我磨个刀呗。”
斐遇扯着自己衣袖道。
“磨……磨刀?”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