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还有一些女人看着刘海川这样子,帅气高大,令她们发花痴呢!
没一会儿,三人来到急诊这边的停车院子里。
正好,胡永标和陆永宏的车,都并排停着呢!
刘海川站在两辆车的车尾处,掏支烟出来点上,冷淡道:“你俩,今天晚上的事情,自己交代呢,还是我来推理?”
胡永标二人面面相觑,实在难堪。
胡永标咬了咬牙,门牙伤口是真疼啊,只得道:“海川啊,这事儿啊,跟我没关系啊,都是陆永宏,是他,是他,就是他……”
说着,他还指点着陆永宏呢!
“小舅,你……”
陆永宏一脸崩溃,“你……怎么能这样啊?明明就是你也知道,你也配合,你特么现在……”
“你闭嘴吧!
陆永宏你特么太坏了,可真不是人啊!”
胡永标不管了,把自己择干净要紧,所以赶紧打断陆永宏的话,不顾得门牙疼了,一五一十,全都招了出来。
他在说,陆永宏直想哭,头低得更低,甚至是转过身去了,实在是不想听,不敢面对刘海川了。
他也暗恨胡永标啊,真不是东西啊,这么快就投降了,什么都往外头说啊,唉……
但又能怎么办呢?
胡永标说到最后,都快哭了,“海川啊,不是我要害你啊,是陆永宏这小子诱惑我啊!
其实,我啥也没干啊,钱也是一分没出,艾滋病血液也和我无关,我只是知情未报嘛!
你就别跟小舅计较好吗?求你了!
小舅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对了嘛,我发誓,真的,绝对,永远都不会了!”
刘海川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淡冷的笑笑,道:“小舅啊,你挺诚实的嘛!
谢谢你的诚实啊!”
“不客气,呵呵……不客气……”
胡永标跟傻逼一样摇着头,陪着难看的笑脸。
刘海川看向陆永宏,“永宏哥啊,陆镇长,你特么可真是阴险呐!
这么害我之心之举都能干出来,你特娘的也真是个人才啊!
你说,我特么是报警呢,还是怎么样?”
“啊?不要啊,你不要啊……我求你了……”
陆永宏一听就崩溃,整个人完全顾不上什么尊严了,扑通一声跪到了刘海川的面前。
他双手抓住了刘海川的裤腿,“海川,我错了,我知道错啊,求求你,不要啊,不要报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