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驱虫,就先带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潼潼带着小猫咪去了她的房间,给小猫咪找来了猫粮和水。
仔仔很好奇跟进来,到处闻来闻去的,看到一只脆弱的同类,仔仔一开始试探,到后面接近,熟悉了味道,就走开了,对小家伙不感冒。
赵英其不太放心,提醒潼潼不要一直摸小猫咪,怕吓到小猫咪,应激了就不好了,就让小猫自己适应就好了。
潼潼认真点头,应该是听进去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潼潼还要开着灯看着小猫咪,赵英其让她赶紧睡觉,不用看小猫了,又不会跑,她才恋恋不舍上床,躺下来,和赵英其说:“妈妈,小猫咪没有妈妈好可怜。”
“是啊,很可怜。”
“小猫咪的爸爸呢?”
赵英其一愣,说:“小猫咪的爸爸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妈妈,你别不要爸爸,我不想没有爸爸。”
赵英其心里怪不是滋味的,温柔拍拍她的手,说:“好,妈妈答应你,不会不要爸爸。”
潼潼抱着她:“我也要妈妈。”
“我还以为你不要妈妈了,只要爸爸。”
“才没有,我爸爸妈妈都要。”
赵英其温柔摸她的头,说:“以后不管爸爸妈妈关系怎么样,都是很爱你的,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
哄好潼潼睡觉,赵英其回到房间洗澡。
她刚洗完澡出来,沈宗岭便从身后轻轻贴了上来,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
他的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落在她的小腹上,动作慢而柔。
赵英其身子微微一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找到最安心的姿势。
沈宗岭低头,鼻尖蹭过她微凉的顶,薄唇轻轻落在她颈侧,落下一串轻而缓的吻,不惹火,只惹心跳。
“肚子还难受吗?”
他声音压得很低,哑得撩人。
她喉间轻轻一颤,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扣住。
“不难受了。”
他的手掌大而暖,将她的手完全包在其中,连带着心都被捂得烫。
“轮到我难受了。”
沈宗岭有段时间没碰她了,两个人还是有需求的年纪,他当然不会掩饰。
“那不行,我生理期还没过。”
“我知道,有其他办法。”
赵英其脖子后面起了阵阵的鸡皮疙瘩。
他没有急切,只是慢慢、耐心地贴着她,呼吸缠在一起,气息相融。
指尖顺着她的手背、小臂,一路轻缓摩挲,每一下都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
直到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卸下所有防备与坚强,彻底软在他怀里。
沈宗岭微微侧身,将她更妥帖地拥在怀中,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声音轻得像耳语:
“英其,别再不要我了,我很想你,每一个晚上,我都想这样抱着你。”
他的手始终护在她腰腹间,暖得让人安心。
没有喧嚣,没有浓烈,只有最克制、最深沉的温柔。
肌肤相贴,心跳相依。
赵英其没有说话,安静抱着他,享受着难得静谧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