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和妈妈都好想你。”
赵英其在一旁看着,指尖微微烫。
仔仔在新窝里蜷成一团,眯着眼打哈欠,终于适应了新环境。
潼潼蹲在猫窝前,看了一会儿,又想起什么,拉着沈宗岭的手:“爸爸,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想听什么?”
“想听……妈妈以前讲的,小猫咪的故事。”
沈宗岭看向赵英其。
她笑了笑,说:“你讲吧,我听着。”
他便抱着潼潼坐在地毯上,赵英其挨着他,肩靠着肩。
他声音本就清沉低缓,讲起故事来格外好听,字字温柔。
潼潼靠在他怀里,听着听着,小脑袋一点一点,困得睁不开眼。
赵英其轻声说:“困了,抱她去床上睡吧。”
沈宗岭轻轻抱起潼潼,动作稳而轻,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赵英其跟在后面,进了她的房间。
灯光调暗,他把女儿放在小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潼潼迷迷糊糊抓住他的手指,嘟囔了一句:“爸爸不要走……”
“不走。”
沈宗岭低声应,“爸爸一直都在。”
赵英其站在床边,眼眶忽然有点热。
等潼潼睡熟,两人才轻手轻脚退出来。
门关好,房间外只剩下彼此。
沈宗岭转过身,低头看着她。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他伸手,像白天那样,把她垂在脸颊边的碎,轻轻捋到耳后。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赵英其鼻尖没由来的一酸,摇摇头,却没躲开他的触碰。
“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他低声说,“潼潼、仔仔、你……我都守着。”
她抬眼看他,灯光落在他眼底,软得一塌糊涂。
赵英其轻轻“嗯”
了一声,有些别扭别过脸去,声音微哑,却无比认真。
赵英其没有赶他走,让他在家里过夜,至于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窗外夜色正深,屋里暖灯长明。
……
天刚蒙蒙亮,房间就先响起了轻轻的动静。
赵英其是被痛经隐隐的坠痛感弄醒的,她皱了皱眉,想撑着起身,腰腹那股酸胀又把她按回床上。她轻轻吸了口气,不想惊动身边的人。
沈宗岭几乎是立刻就醒了。
他睡眠浅,一睁眼就察觉到她不对劲,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怎么了?”
“没什么,”
赵英其小声,“有点不舒服。”
他一看她脸色就明白了,没多问,只轻轻按住她:“你躺着,别乱动。”
他起身下床,动作轻得几乎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