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
“怎么就万一,没有万一,他一定会回来的。”
“还是我太疼你了,把你养得太天真了,几岁的人了,能不能成熟面对现实。”
“有哥哥在。”
“对哦,差点忘了,你还有个大哥。”
赵夫人冷嘲热讽道:“你们兄妹俩真的是一个比一个有个性,行,说的好,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
“妈咪,我现在还能这样和您说话,请您最下留情。”
周凝看赵英其神色憔悴,眼睛很红,明显没休息好,很让人担心。
等潼潼吃完早餐,赵英其要送潼潼去学校,但她的状态让人担心,周凝就说:“我来送潼潼去学校吧,英其,你的脸色不好看,还是在家里休息吧。”
赵英其说:“不要紧,我……”
“英其,还是我来了,不要和我争了。”
周凝可不放心赵英其这种状态开车,说:“你帮我照顾下帆帆,我送完潼潼就回来。”
周凝走之前和帆帆说了一声,帆帆懵懵懂懂点点头,没有缠着周凝一起去,不过看得出来,他还是有些怯怯的,小表情很严肃,有点紧张。
周凝摸摸他的脑袋:“没事的,妈妈一会儿就回来,你和小姑玩一下。”
小家伙才点点头。
赵英其不想在沈母和孩子面前露出心事重重的样子,更不想沈母担心,沈母的压力不会比她少,相反,沈母年纪大了,反而更容易出问题。
沈母是很担心的,但担心归担心,她相信沈宗岭不会傻兮兮的,他肯定是有办法的,再担心都无济于事。
“英其,别太担心了。”
沈母看赵英其失魂落魄的,坐立难安,安慰她道。
赵英其笑笑,说:“好,我知道的,阿姨,您也不要太着急。”
沈母说:“我更担心的是你。”
“我没事,不过难免会有一点担心,但是我相信我哥,他说会处理好事情的。”
沈母说:“好,希望一切顺利。”
赵英其起身去倒水,倒满了都没感觉到,水溢出桌面,流了一地,还是工人姐姐经过看到,赶忙出声提醒:“英其!”
赵英其清醒过来,这才看到水都溢出来了,她赶紧放下茶壶,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慌忙找来抹布擦干桌子上的水。
工人姐姐上前帮忙擦桌子,说:“还好水不烫,英其,你现在状态很不对!真的!你冷静点,不要慌,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赵英其有气无力叹了口气,捏了捏紧绷的太阳穴,几乎是一晚上没睡觉,她状态差得很,眼睛也痛,哪里都不舒服。
工人姐姐很担心赵英其,上前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说:“你要是难过,你就说出来,好不好,你这样,我很担心,还很害怕。”
赵英其说:“我确实担心,我担心他的身体,但我现在又什么都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她难得露出脆弱的一面,不再逞强,和工人姐姐说出了实话,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斗不过我妈咪,差点保护不了潼潼,现在沈宗岭出事,我只能在家里……”
“不是你的错,你又不是铜墙铁壁,那么厉害,各人有各命,生来注定的,而且你要相信宗生,他命很硬的,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你不要太担心。”
“嗯。”
和工人姐姐简单聊了一下,赵英其的状态好了一点,但还是很担心,但眼下不能给赵靳堂添麻烦,只能在家里等消息。
至于赵靳堂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赵英其不得而知。
“对了,别和阿姨说我,别让她再担心了。”
赵英其叮嘱工人姐姐说道。
工人姐姐拍拍她的肩膀,说:“你放心吧,英其。”
“现在这个家靠我了,你要是难受想一个人待,就回房间休息休息,其他事都交给我了,什么都不用担心。”
工人姐姐拍了拍胸脯,让她放心。
赵英其:“谢谢你。”
“客气了,我们认识那么多年,还用那么客气吗。”
工人姐姐抱抱她,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