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说:“是沈宗岭要求的,英其。”
“他要求的就要答应吗?哥,他的情况,您不是不清楚,大家都清楚,不是吗。”
赵英其完全不能理解,“不能什么事都由着他来,他的打算甚至都没告诉过我。”
“那你知道他是为了谁吗?”
“我知道。”
“英其,他做了决定自然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
“不行,什么事我都能答应,但这件事不行,你都没有办法,他有什么办法,为什么要让他去冒险,不行,绝对不行。”
赵英其说什么都不答应,她不等赵靳堂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不想再说话了。
她情绪有些激动,手指有些抖,胸口荡开一阵阵密密麻麻的感觉,有种喘不上气的难受感觉。
沈宗岭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说:“怎么了?”
赵英其吓了一跳,怔了一下,大脑皮层麻,说:“你怎么醒了?”
“不知道怎么就醒了,忽然就睁开眼了。”
沈宗岭看她神色慌张,眯了眯眼,饶有趣味说:“怎么了这是?”
“没事。”
赵英其假装没事人一样,却还是露怯了,眼睛眨得飞快,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沈宗岭说:“刚和谁打电话,潼潼?”
“工作电话,不是潼潼。”
“出什么事了,你看起来表情不太对。”
“没有,我很好。”
赵英其嘴角弯了弯,挤出一抹笑意来。
沈宗岭歪了歪头:“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不到呢?”
“那你眼神不太好吧。”
赵英其的心情慢慢评定下来,没那么慌乱不安了。
沈宗岭的视线在她脸上不断端详,忽然伸手抬起她下巴,说:“到底怎么了,嗯?”
“说了没怎么,你怎么不信我。”
沈宗岭目光定定,没有说话。
赵英其知道她刚刚的情绪没有掩饰好,估计是被沈宗岭察觉到了异样,她缓慢调整呼吸,假装自己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温声说:“你什么表情?怀疑我?还是怀疑我的电话是别的男人打来的?”
“我没这样说。”
“那你这样想吗。”
“没有。”
赵英其说:“那你想干什么?”
“英其。”
沈宗岭郑重其事喊她名字,认真不已,那双深色瞳孔里的情绪是她无法承受得住的,她的心脏都跟着紧了紧,整个人有点懵。
“到底怎么了,连我都不能说吗?”
他追问。
赵英其紧了紧手指,说:“你自己说呢。”
“在给我下套呢?又要等我自己交代?”
“那你交不交代?”
沈宗岭唉了一声,说:“有时候真想不结婚,不结婚就自由自在多了,一个人多好,什么都不用管,吃喝玩乐等死,大不了就是死得不体面,不过死都死了,哪里还知道死之后的事呢。”
“沈宗岭!”
赵英其一听他提死不死的就来气,说:“你再说一遍试试!”
沈宗岭还在那笑,笑得吊儿郎当的,非常欠扁的样子,说:“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行了吧。”
赵英其:“沈宗岭,你是不是很后悔和我在一起?”
“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我都对天誓只爱你了。”
“什么时候誓的?”
“就刚刚啊。”
“……”
赵英其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