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其来到沈宗岭身前,踹了踹他腿,说:“把腿合上,坐好。”
沈宗岭又一声嗤了下,不过乖乖听话,把腿合上。
赵英其坐在他腿上,和他面对面,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他却还是别过脸,手倒是老老实实扶着她的腰身,调整下坐姿,让她坐在更舒服。
察觉他的动作,赵英其嘴角扬了扬,控制不住笑了,说:“不要别扭了好不好,我们好好说话,行不行?”
“说什么?”
“就是说正经事。”
“有什么正经事好说的。”
沈宗岭还是那死样子,不正眼看她。
赵英其伸手落在他胸口上,整理下他的睡袍,下一秒看到他胸口上的手术留下的疤痕,很突兀的一块,烙在白皙的皮肤上。
沈宗岭身体一僵,终于正眼看向她。
赵英其忽然俯身,在他那道疤痕上落下一吻。
沈宗岭喉结一紧,上下滑动,忽的掐住她的腰,嗡里嗡气说:“干嘛呢。”
赵英其抬起头来,说:“讨好你呢。”
“讨好我干嘛。”
“还明知故问,跟你道歉,不想你不开心。”
赵英其难得撒娇,软着声音说:“好了,别为了别人生气好不好,看在我大半夜跑来找你的份上,就不能对我好点?”
沈宗岭缓了缓表情,说:“我哪里对你不好了,你摸着良心说说,我就差没把命给你。”
“那你现在呢,为什么不能对我好点,还生气,我来找你容易吗,奔波一天,还在担心你,你自己怎么说的。”
沈宗岭的手摸着下巴,半边脸的下颌线条流畅,紧致,他是典型的侧边分头,两鬓剃得很短,很有型,冷冷拽拽的,年轻的时候更洒脱不羁,浑身那股劲,也是疯狂吸引她的特质。
“你没维护我。”
“我哪里没有维护你?”
“你表妹污蔑我的时候,你反过来怪我,我什么都没做,我要是做了,我无话可说,但我并没有。”
沈宗岭说:“我只要想到这件事,我就是觉得委屈,我也是人,英其,不是钢铁,也没有三头六臂,是普通人。”
赵英其说:“我没有不维护你,我一直相信你,你眼光没那么差,什么都要,而且我们俩经历那么多,要是这点信任都没有,那以后怎么继续走下去。”
“我姐说你跟她说了我,你和她怎么说的我?”
“我说想和你好好走下去啊。”
赵英其说完,凑过去,吻上他的唇瓣,他也不拒绝,接受她的吻,他很快掌握主动权,越吻越投入,两个人在沙上纠缠了一会儿,不知道过了多久,恋恋不舍分开。
沈宗岭说:“就这样吗?”
“我没洗澡,我去洗澡行不行。”
“好,我等你。”
沈宗岭就抱她进了浴室,又和她亲了一会儿,就没再继续,他就走了出来。
赵英其洗澡的功夫,有人来敲门,沈宗岭沉着脸,去开了门,门口是个穿着制服的女人,女人浓妆艳抹的,笑得灿烂,说:“沈生,晚上好,这封信是坤少给您的。”
沈宗岭沉着脸接了过来。
那女人听到里面有水声,说:“沈生,屋里有客人?”
沈宗岭沉着脸,没说话。
那女人意识到自己不该问的,说:“抱歉,沈生,别误会,明天的局别迟到,那我就不打扰了。”
沈宗岭直接把门关上了。
手里捏紧了这封信,他拆开看了一眼,直接烧了,扔到烟灰缸里。
等烟灰燃烬,赵英其洗完澡出来,穿着他的白衬衫,两条大长腿又白又直,非常惹眼,让人挪不开眼。
“你抽烟了?”
赵英其一出来就闻到一股烟味。
“没抽。”
沈宗岭起身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那动作凶狠。
赵英其头散落,手撑着床要坐起来,随即被沈宗岭倾身覆下来,他是真的迫不及待,演都不带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