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在病房里吵架,路过的护士进来劝她们俩不要吵了,很容易影响别的病人。
盛母这才作罢,说:“抱歉。”
“注意一下就好了,有什么事心平静和好好沟通。”
护士没忘记安抚一下盛黎的情绪。
毕竟盛黎是病人,不能情绪过于波动。
等护士走之后,母女俩又陷入争锋相对的气氛里,盛黎咄咄逼人,说:“你就是愚昧的家长,完全不懂得尊重孩子,只知道无脑控制,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的控制欲过强导致的!你就该自食恶果!你活该!”
面对盛黎的指责,盛母真感觉到受伤,就这么一个女儿,结果养成了这么一个东西,她深深叹了口气,说:“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盛黎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也知道我在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你着急把我送出国!就不打算管我了!”
“你就怕表哥和表姐,怕他们找你麻烦,说你养了这么一个女儿,你嫌丢人,是不是!我就是个大麻烦,你看不起我!”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你要是不想别人看不起你,你就别做那种事,做了又怪别人带有色眼镜看你!”
盛母更不给情面了,刚刚还是说话太温柔,导致盛黎如今叛逆得不像话,而且年纪都不小了,这么大的人了,什么都还不懂!
盛黎气鼓鼓,非常生气,“所以这就是你当妈妈说的话吗,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女儿的,我还是你女儿吗?!”
“我要是没把你当女儿,我现在回站在你面前?!”
盛母大失所望,算了,不想和她吵了,没什么意义,“好了,什么都别说了,我不想再和你说一句话。”
盛母说完就退出病房,站在门口,深深叹气,心痛得如刀绞。
赵英其帮忙办完手续回病房的路上碰到盛母,盛母拉着她到一旁说话,说:“英其,实在抱歉,还麻烦你来一趟。”
“不用,不客气,阿姨。”
“唉,实在是不好意思。”
盛母是知识分子,很要面子的,三观正,想到自己的女儿做出一系列让人大跌眼镜的事,就非常生气,但又是自己的女儿。
赵英其安慰盛母说:“大姨,您别这样说。”
“唉,还是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想到盛黎会变成今天的样子,明明小时候是那么乖巧的一个人,以前真的不这样……”
赵英其自己都没想到,她也知道盛黎不是这样子的人,估计是被谁忽悠了,洗脑了,以至于性情大变,做出这些事来。
“大姨,您别气了,她可能就是一时糊涂,上头了,好好和她说说,她这么大的人了,会想明白的。”
赵英其的话真的全只是安慰盛母的,盛母也听得懂,她直叹气,痛心疾。
盛母说:“英其,实在是对不住。”
“没事的,大姨,真的没关系,不管怎么说,盛黎都是我表妹。”
“她要是像你一样懂事就好了,唉,生了个不省心的东西,不知道她到底是跟谁学坏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赵英其说:“我没您想的那么好。”
“不,不是的,你很好,要是盛黎像你这样就好了。”
赵英其挺过意不去的,这件事好像是跟自己有关系,她对盛黎说过一些很重的话,挺过分的了,但是没有办法,她也不想的。
“英其,你可以帮帮大姨吗,和黎黎聊聊,我现在说什么话她都听不进去,你们年纪相仿,她以前格尼关系很好,再怎么说,你的话,她多少能听见您去。”
如果连她的话都听不进去,就真的谁来都说不听了。
盛母还说:“我不想她爸爸知道,她爸爸有高血压,心脏又不好,我怕气到他,他受不了刺激。”
赵英其欲言又止,她去和盛黎说?要是有用,盛黎怎么会像现在这样。
可是盛母都这样说了,赵英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赵英其只能去了病房,盛黎看到她,立刻别过脸去,冷冷说道:“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我劝你别想。”
赵英其没说话,进了病房,拉出椅子坐在病床旁边,说:“你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