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倒是睡得很熟,吧唧吧唧嘴,好像还做梦了。
周凝躺在小家伙身边,渐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等她睡醒,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是赵靳堂打来的,问她醒了没有,跟她说早上好。
周凝揉着眼睛,小家伙被吵了一下,不乐意吧唧吧唧嘴,脚蹬了一下,然后就醒了,整个人迷迷瞪瞪的,然后转身钻到她怀里来。
“我醒了,帆帆也被你吵醒了。”
周凝哑声说。
赵靳堂说:“抱歉,我以为你们应该醒了。”
“好像是睡过头了,不过还好,我下午才去工作室,至于你儿子,他今天很乖,没有哭闹。”
“辛苦我的老婆了。”
“还好,对了,你怎么忽然买花送我了?”
“不喜欢吗?”
“那倒是没有,还是喜欢的,不过怎么忽然送花了?”
赵靳堂说:“想送就送了,还要挑日子才能送吗?”
“不要抬杠,我就是问那么一嘴,我还以为是过什么节日了。”
“没过节,过节也送。”
“过节再说吧,对了,你现在不忙吗,这么早起来,就有事吗?”
“嗯,等会还有事。”
赵靳堂说:“忽然想听你的声音,就打给你了。”
“我也有点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要一阵子,忙完我立马就回去。”
赵靳堂说。
周凝说:“那你回来再说吧,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冲奶粉给帆帆吃了,不然等会要哭了,哭了可就不好哄了。”
赵靳堂说:“好,去吧,老婆,辛苦了。”
“你也是,辛苦了,要注意休息,要准时吃饭。”
周凝忽然又想起来,说:“对了,我还有件事想和你说来着。”
“你说,什么事。”
“盛黎昨晚找我吃饭,和我说了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周凝就把盛黎告诉她的,如实转述,一五一十都说了,赵靳堂听了之后,问她:“都是盛黎说的?”
“是的,盛黎说的。”
“她找你帮忙?”
“嗯。”
赵靳堂说:“不用搭理她,她被人卖了还不知道,帮人数钱。”
周凝说:“为什么这样说?”
“我知道赵烨坤接近她,是奔着英其去的。我和英其和他都有过节,谁都不会放过谁。”
赵靳堂很了解赵烨坤,赵英其之前没少得罪他,而英其又是女孩子,好对付点,赵烨坤闻着味就来了,就从赵英其这里入手。
之前没成功,现在又来机会了。
赵靳堂对于赵烨坤的一举一动其实很清楚,现在赵烨坤又把盛黎牵扯进来,目的性很明确,谁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周凝说:“盛黎找我帮忙,我不知道怎么帮她,这么大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不用理她,她现在被洗脑了,赵烨坤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谁说的话都不管用。”
“赵烨坤非得这样吗?”
“他一贯如此,都多少年了。”
赵靳堂之前都退出来了,不想和他争个你死我活,但是他不依不饶,非得搞个鱼死网破。周凝没说话。
她除了会和赵靳堂吵架拌嘴,很少和别人争执,更别说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