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说:“好,我这阵子哪里都不去,就在家里陪你们。”
“你说的,可不要骗我。”
“不骗你,说到做到。”
赵靳堂自己知道,这阵子是没有怎么陪她还有儿子,当天晚上有电话进来,他看一眼,没接,挂了就放在一旁,不理会了。
周凝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不是要在家陪你们吗,那我就不接了。”
“你要是有事就正常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周凝不是会无理取闹的主,都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彼此的脾气互相都了解,“好了,你忙完再回来是一样的,好不好。”
赵靳堂说:“不行,说好了在家陪你们。”
“那刚刚是谁打给你的?”
“张家诚,估计又是喝酒,我不去。”
周凝说:“那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我不是前几天和英其吃了顿饭吗,我和她说了,你妈咪出面去管公司的事务了。”
赵靳堂说:“英其有说什么吗?”
“没说什么。”
周凝摇摇头,“我是不是不该说的。”
“这不是秘密,英其早晚也会知道,说不说都不影响。”
赵靳堂被她那句锤子逗笑,捧腹不禁,笑得眼角皱纹都出来了。
周凝问他笑什么,笑得跟傻子一样。
“什么傻子,怎么说话,你老公傻子你也喜欢?”
“你是大傻子我都喜欢,级喜欢。”
“谁是大傻子了,我看你才是,傻懵懵的。”
赵靳堂顺势一捞,把人捞到怀里来抱着,他端正神色询问:“真的不想往上展?”
“我这不是在往上展吗,画室开的好好的,生源稳定,虽然没有赚很多,不过日常生活开销是足够了的。”
周凝真不想走营销那套,何况人家为什么要营销你,选上你是有代价的,所有价码都是无形的,她不想商业化营销化,目前这样的生活很踏实,是脚踏实地,是她自己能做到最好的一条路了。
赵靳堂一直很支持她做自己的事业,不要受困于一方天地,不过她要是想在家里,他也不会有意见,一切按她的意愿来,他只想她健健康康,过得快乐。
周凝说:“你怎么忽然聊到画展了?”
“就问问,你要是想的话,我帮你筹备。”
“不要。”
周凝说,“我有自知之明,就不露怯了,还是算了,对我的专业没有半点加成,又不是知名大师,我现在没拿得出手的作品,不要了。”
她说什么都不要。
赵靳堂说:“真的不要吗?”
“不要,现在不要,至于以后再说吧,你知道的,我慢性子,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现在年纪大了,更不喜欢了。”
赵靳堂说她:“你的画室人不是很多吗,学生啊家长啊,还有老师,我看你也不是很慢热。”
“那是工作,不一样的,你就给我一点点小小的舒适区吧,有那时间,我宁可在家里待,哪里都不想去。”
周凝说:“我是不是很不讨喜,很孤僻?”
“谁说的,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赵靳堂不理解。
“有人说过我性格不好,慢热,不爱和人打交道。”
这个问题,周母和周湛东都知道,但他们俩从来没有强迫过她改变,身为母亲和哥哥,只想她健康快乐长大就行,对她从来没有学业或者事业上的要求。
她过得很轻松很开心。
以至于大学的时候可以无忧无虑和赵靳堂在一起。
赵靳堂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实在融入不了群体,可以不融入,有的人习惯用自己的标准审判全世界,他的认知只能到这里了。凝凝,这种人可以不理会,你就去过你喜欢的生活,不妨碍、没伤害别人,你想创作什么,过什么生活,完全是你自己的事。”
周凝说:“可是孤僻不是不好吗,而且我很敏感。”
“孤僻和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