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岭说:“他要是再找你,你告诉我。”
“干嘛,你要和人家干架啊?”
“不至于,都几岁了,你还当我中学生。”
“没有,我只会把你当小学生。”
“怎么说话的。”
一路聊着聊着就到了机场,沈宗岭说:“就送到这里,不用跟进去了,免得你折腾。”
“那我就送到这里。”
“嗯,等我回家,你开车回去小心,有事给我电话。”
“ok,拜拜。”
沈宗岭下车之前还要索个吻,不等她反应,他就直接凑过来吻上她的唇,没有吻很久,就碰了下,他就下车走了。
赵英其目送他进去,才开车回家了。
沈宗岭这么一去不止是半个月,是一个月,赵英其想找赵靳堂吃饭,聊点事情,赵靳堂却没时间,他也不在桦城,在外地出差,也是非常忙。
赵英其就去找了周凝吃饭,从周凝那知道,赵靳堂最近也是早出晚归,忙得焦头烂额。
“英其,我也有件事想问你。”
赵英其说:“有什么事你说。”
“你爹地现在什么情况?”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我没回去看过。”
赵英其不想回去,她有时候也感觉自己是不是太冷血了,毕竟是父亲,可想到父亲做的那些事,算了,还是冷血点好。
周凝说:“我之前听顾易说,你妈咪好像有打算接管公司,她有股份,有这方面权利,你大伯支持她,和她在一条战线。”
“我不知道,我很久没有家里的消息了。”
赵英其是有意躲着家里的消息,都快有心理阴影了,一看到家里的来电,就害怕。
周凝说:“顾易没多说,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不过赵英其听周凝这么一说,她也不例外,但是不知道母亲的身体的问题,一直都不好,也不知道大伯什么情况,会不会有别的目的,她都不知道。
“顾易说的吗?”
“嗯,有次正好问到他,他就提了这事。”
周凝就想赵靳堂估计是因为这事在忙吧。
赵英其说:“那我哥知道吗?”
问了也白问,顾易都知道,赵靳堂肯定也知道。
赵英其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没事,不要在意。”
那很奇怪,怎么赵靳堂没有告诉她。
赵英其说:“嫂子,你现在还很生我妈咪的气吧。”
这把周凝问住了。
周凝没有否认,不过不是生气,是恨的,当然这情绪是很复杂,多种因素交杂的,不是只有单独的一种情绪。
她现在能活着,和赵靳堂的日子,一分一秒,都像是偷来的。
至于赵夫人的事,赵靳堂从来没有让她操心,她也不想过问,和她过日子的人是赵靳堂,那个为了她能背叛家里的人。
她没道理辜负他。
本来爱的人也是他,想和他在一起。
赵英其说:“我不是要你原谅我妈咪,我一直觉得我妈咪很不对,做了很多错事,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抱歉,我的思绪有点乱。”
周凝淡淡笑笑,她不在意,而是问她:“你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吗?”
“也没有。”
赵英其叹息一声,“就是最近一直做噩梦,我心里不踏实,沈宗岭也是很忙,一直在出差。”
自从沈宗岭出差后,她心里的不安就被无限放大,一直都在琢磨着,心里越想越不安,所以非常的慌张。
周凝其实心里也担心,赵靳堂一直让她不要担心,他心里有数,她是相信他的,她要做的就是在照顾好孩子,让他别分心。
她同样安慰赵英其:“英其,你不要想太多,相信沈宗岭,他和赵靳堂一样,心里应该有数的。”
赵英其深深叹了口气,说:“嗯,我知道了。”
“英其。”
周凝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无声的安慰,“抱歉,我不太会说话,不知道怎么安慰,但我刚刚说的是真心的。”
“我明白,都那么熟了,还是一家人,不说那么客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