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低头吻她。
赵英其伸腿就瞪他,被他一把抓住膝盖,他笑得嚣张,说:“小心点,不想要幸福快乐了?”
“有病。”
赵英其呸了一声,“走开!”
沈宗岭说:“那么凶干什么,你再凶试试。”
“就凶你,沈宗岭,别让我再说一遍,快点放开我。”
赵英其的肩带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景色,她动作很屈辱,实在是不耐烦了。
她是真的不耐烦了。
像快要炸毛应激哈气的小猫。
沈宗岭就爱看她这样,非得来撩拨她,他低头看了看,视线在她身上来来回回扫,然后钳制住她的下巴,就吻上去。
赵英其紧闭牙关,一点都不配合,她的手伸到他腰上,正要用力掐,被他一把抓住纤细的手腕,没让她得逞,她干脆豁出去了,又挠又踹又咬的,浑身长满了刺,就是不让他占到便宜。
沈宗岭的胜负欲也来了,她偏不配合,他不再和她客气,大掌沿着她的膝盖往上,用力掐着,在软白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或轻或重的红痕。
她皮肤是真白,经不住他这么掐。
“沈宗岭,你是狗吗,你能不能……”
她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第一时间就破口大骂。
沈宗岭越被骂越高兴,笑得越坏,说:“我是狗,你是什么。”
“你……”
赵英其快恼羞成怒了。
……
他们俩早上在洗手间闹腾的时间有点久,一直在潼潼来敲门喊他们起来吃饭,顺便喊沈宗岭送她上学,他们俩这才从房间里出来。
沈宗岭不自在提了提衣领,抱起潼潼就往楼下走。
楼下沈母拿着潼潼的书包,说:“你怎么起那么晚,潼潼上学都快迟到了。”
沈宗岭在家里的话,一般都是他开车送潼潼上学,雷打不动,也是增进和潼潼关系的机会。
沈宗岭不自在说:“昨晚睡得晚。”
“脖子怎么了?抓破了?”
沈母一眼看到他脖子有几道抓痕,好像是抓破了:“我看看,怎么了。”
“没事。昨晚书房有蚊子,被咬了几口,我挠破了。”
“我看着怎么不像是你挠的,挠的很深啊,消毒没有,涂点药,别感染了。”
沈宗岭说:“没事,小问题,不严重。我先送潼潼上学。”
赵英其在一旁不吭声,因为那伤口是她挠的。
一下子抓了他三道口子。
见血了。
她指甲长,很锋利,一下子没注意手劲,就成这样了。
沈母拿来了消毒棉签,说:“等一下,先消个毒。”
沈宗岭说:“不用,小问题,我没那么脆弱。”
说着招呼潼潼:“走了,上学了。”
潼潼从沈母那拿过书包,乖乖背上:“拜拜,奶奶。”
赵英其跟着来了。
到了学校,沈宗岭下车牵着潼潼的手,交给他们老师,再去送赵英其去公司,他没什么事的时候,就是家里的司机,相妻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