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喝了酒的,不是很清醒,不再满足只是简单的亲吻,渐渐失控起来,动作不是很温柔,周凝有点疼,从唇齿间溢出一声疼,她哀求的语气说:“赵靳堂,你别那么凶,好不好。”
赵靳堂稍微停了一下,嘴上答应,然而动作还是快、凶、狠。
仿佛失去理智的猛兽。
卧室里的春色无限,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喧嚣。
后半夜,外面又在下雨。
窗户没关,丝丝凉凉的雨水打了进来。
周凝迷迷瞪瞪睡醒,看到赵靳堂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抽烟,他刚洗过澡的样子,穿浴袍,领口敞开,露出深陷的锁骨。
“怎么醒了?”
赵靳堂好像清醒了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来到床边。
“你酒醒了?”
“算是吧。”
赵靳堂笑,摸了下鼻子。
周凝揉了揉腰,酸胀的厉害,胳膊都抬不起来。
“很累吗?”
赵靳堂问她。
“你说呢。”
周凝嗔怪的语气,“你酒这么快醒吗。”
“有没有可能我没醉那么离谱。”
“那你是装的?”
周凝瞪他,“你闹了我一晚上,你跟我说你装的?”
赵靳堂上前蹭蹭她,身上是沐浴露的味道和淡淡甜甜的烟味,他笑了笑,说:“宝贝真好,惯着我,纵容我。”
周凝真无语。
赵靳堂厚颜无耻笑着,让周凝觉得非常离谱,他捏了捏她脸颊,“当时真有点醉了,我以为做梦了,出汗后就彻底醒了,不是做梦。”
“行,你继续找借口。”
周凝才不信他,谁信谁倒霉。
赵靳堂凑过去纠缠她,说:“再睡会,我陪你。”
“不要。”
“怎么了,生气了?”
“你少管我。”
周凝说。
赵靳堂把她抱到腿上来坐着:“真生气了?”
周凝置气说:“你管。”
“我当然管,我太太我能不管吗。”
“行了,你不困吗?坐在那抽烟,一屋子的烟味。”
“抱歉,刚刚想东西想入神了,不自觉就点了根烟了。”
“别想了,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嗯。”
两个人一起躺下来,周凝窝在他怀里,她眼皮沉重,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再起来的时候,赵靳堂已经起来了,穿得那叫一个衣冠楚楚,斯文优雅,白衬衫黑色的西裤,侧分大背头,抱着儿子在喂奶。
帆帆刚睡醒,就要喝奶,他自己扶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吃着吃着还叹了口气,吃累了。
周凝头乱糟糟的,揉着眼睛说:“你怎么这么早?”
“今天有事,困不困,你要是困再睡会。”
“不了。”
周凝爬了起来,说:“帆帆也好早,今天有苦吗?”
“没有,他没哭,是不是,儿子那么乖,怎么会哭。”